米，37炮最高也就七千多，一万米巡航，他们连炮弹皮都蹦不上来。”

    “你们四个架次轮着转，专打鬼子侦察机和运输机，保证登陆部队头顶安全。”

    各中队长低头记录，作战室里全是笔尖划纸的声响。

    “另外，斯图卡大队加两周低空俯冲投弹训练，靶标按山炮掩体和桥梁的尺寸做，投弹误差必须压到五十米以内。”

    祁海峰看向斯图卡大队长。

    “别觉得炸步兵容易，桥梁就那么宽，偏个十几米就炸不断，到时候增援上来，装甲营就得啃硬骨头。”

    “是。”

    斯图卡大队长起身应下。

    接下来半个月，青岛外海的无人靶场上空，每天都有斯图卡俯冲的身影。

    机翼打开减速板，战机以七十度角往下扎。

    领航员算着风向风速，飞行员在五百米高度投弹，训练弹落在靶标周边，炸起一团沙土。

    地勤兵拿着尺子量弹坑距离。

    第一天多数弹着点偏八十米，练到第十天，七成弹着点都落在五十米圈内。

    祁海峰站在观测台上看完全程，对着身边的参谋开口。

    “再加练夜间投弹，摸黑也要打准。”

    二月二十日，一封来自苏联大使馆的专属密电送到济南，林默译完，直接送到陆抗办公室。

    “伊万诺夫那边传的消息，三十个甲级师全部运抵乌克兰、白俄罗斯阵地，调兵收尾了。”

    林默把电文放在桌上，手指点过最后一行。

    “远东只留二线守备队，对外公开宣称增兵到五十万，内务部赶的木头、橡胶坦克都摆到前沿了。”

    “卡车天天拉着扬尘跑，电台全用主力部队呼号。”

    陆抗拿起电文扫了一遍，伸手凑到煤炉边。

    纸页卷起来，化成火苗落进炉灰。

    “通知周崇海，潜艇接着往日本海跑，运输船见着就打，让关东军觉得是配合苏军行动。”

    “明白。”

    同一时间，长春关东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植田谦吉把情报课的报告拍在桌上，肩章上的将官星晃得刺眼。

    “两个月前刚搞完演习，这会又增兵？西伯利亚铁路都停了民用运输，到底想干什么！”

    参谋长矶谷廉介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侦察机拍的照片。

    “照片上拍到至少两个坦克旅的阵地，炮兵群摆了十几处，算下来对面兵力可能超过五十万。”

    “对面的边防军还在张鼓峰天天打炮，哨卡都被毁了三座。”

    植田谦吉伸手抓过照片。

    照片上的雪地里摆着成片的坦克轮廓，卡车拖着大炮在公路上跑。

    他手里原本只有三个甲级师团，一个驻齐齐哈尔，一个驻牡丹江，一个驻朝鲜。

    辽东的第二十师团补充兵在对马海峡沉了大半，战力只剩六成。

    沉默了好一会，他松了口。

    “把驻朝鲜的第十九师团前移到鸭绿江，手里最后一个机动甲级师团，立刻装车运往黑龙江防线，沿边要塞全部进入戒备。”

    矶谷廉介低头应是，又多提了一句。

    “那辽东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