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大,却足够让言昭心里凉透。
原来,这个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有了迹象。
言昭心头翻涌着疼意,却还是扯出一点笑意,轻声答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去县里。”
她要走,她需要离开这片地方,好好喘口气,不想再看这对狗男女。
话落,她将湿衣服一拧,径自收拾起木盆,转身进了屋。
身后,顾城眉头一皱。
她这反应,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李玲看言昭走远,靠近顾城,伸手就是往他怀里伸过去。
顾城眯起眼睛,他享受地把她拉到面前,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李玲露出娇羞模样,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
晚上。
夜风透过窗棂吹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晃。
言昭缩在床角,心口一阵阵翻涌,激动得几乎无法入眠。
重生的喜悦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越是回想上一世的荒唐,就越觉讽刺。
她记得太清楚了——
顾城最后还是娶了李玲。
那时候他给的理由是:言昭还和顾煜名义上是夫妻,村里人说闲话,等她把这段婚姻了断了,他就会明媒正娶。
为了他,她不顾全村地指指点点,硬着头皮去找顾煜,提出离婚。
可等到离婚后,她满心欢喜去找顾城,他却又摇头说:“现在不是时候,村里人说得更厉害,得再忍忍。”
于是她仍旧留在顾家,像个下人一样做牛做马,洗衣做饭,照料那两个白眼狼孩子。
还有顾城跟李玲。
言昭咬着牙忍,忍到最后,李玲一句话戳破所有:“小昭,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要的不过是顾煜给的补贴,现在那边不给钱了,所以你唯一的一点作用都没了。”
言昭记得自己当时愣在原地,心口仿佛被刀剜开。
没过多久,她就死了。
死的窝囊,死在顾家后院的水缸里。
清冷的水漫过口鼻,呼吸被一点点掐断,窒息与绝望吞没了她整个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攥紧了手心,指甲狠狠掐进掌肉。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走那条路。
正当言昭翻来覆去,胸口闷得厉害。
她想着上一世的种种,耳边忽然传来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轻轻碾动。
她心头一紧,猛地坐起来。
这本来是她与顾煜的房间。
前世,她就是被顾城用甜言蜜语劝服。
说两个孩子可怜,说他们想念母亲,央求她大发慈悲让两个侄子住进来。
她心一软,点头同意,结果自己被挤到角落,夜里只能蜷在冰冷的木板上。
现在她重生了,耳边再次响起那令人厌恶的声音。
言昭轻手轻脚走过去,便听见一阵低低的喘息声,混杂着木床轻微的摇晃。
她整个人僵住。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眼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竟然是顾城和李玲。
昏暗的灯影下,两人靠得极近,气息急促,衣衫不整……
分明是在苟合!
言昭只觉得血液瞬间涌上脑袋,耳畔轰鸣一片。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早,这对狗男女就已经……
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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