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簇拥着林如海,气势汹汹地走到了萧君临的桌前。
林如海站在最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悠然自得的萧君临,老脸上满是为国为民的肃穆与沉痛。
他清了清嗓子:
“镇北王世子!”
这一声,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林如海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顿了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继续道:
“老夫听闻,世子昨日横行京都,强夺三位皇子府上财物,可有此事?”
萧君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不答,林如海更是来劲:
“世子身为臣子,竟敢劫掠皇子府邸,此乃大不敬之罪!
如今,又在这相国寿宴之上,与女子嬉闹,目无尊长,罔顾礼法,更是罪加一等!”
“你可知罪!”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横飞,充满了道义的压迫感。
他身后的户部侍郎陈水立刻跟上,指着萧君临的鼻子骂道:
“萧君临!你这等狂徒,还不快快起身,向几位皇子殿下,向林大人跪下谢罪!”
“谢罪!谢罪!”
一众官员齐声附和,声浪滔天,仿佛要将萧君临淹没。
远处的皇子们,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被满朝文武当众指责,看你还怎么狂!
然而,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萧君临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最前方的吏部尚书林如海身上。
他笑了。
“林尚书,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他端详着林如海那张正义凛然的脸,悠悠地开口:
“尚书大人如此慷慨激昂,倒是让本世子想起了一件事。”
“前几日,本世子偶然得到了一件趣物。
是一件舞裙,云锦所制,华丽至极。
只可惜啊,这舞裙的尺寸,似乎有些……嗯,与众不同。”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如海,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本世子还在发愁,如此大尺寸的舞裙,可不像是女子那纤细的腰肢可以穿上的。
那到底是何人在穿呢?
马上月圆之夜了,不知尚书大人,对这舞裙,可有什么见解?”
此话一出,周围的官员们都是一头雾水。
什么舞裙?
什么大尺寸?
马上月圆之夜了和这些话有什么关联吗?
这镇北王世子是被骂傻了吗?
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林如海,在听到舞裙时,就已经变色了。
而当听到月圆之夜四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月圆之夜!
别人听不出其中的含义,他却最清楚不过,月圆之夜,正是他穿着女子装束,起舞之时!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自己知!连他的妻儿都不知道!
萧君临……萧君临他怎么会知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爬满他的全身。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他这个刚正不阿,注重礼法的吏部尚书,就会立刻成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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