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站在了萧君临的身侧。
她先是对着灵位微微一福,以示尊重,随即转身面向姜战,一双秋水长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西域曾经与大夏为敌,被打得溃不成军,至今仍佩服大夏边军的赫赫虎威。
正因有镇北王与征西大将军这般宁死不退的铁血将帅,才有如今两国的和平安宁。”
月清儿的声音顿了顿,环视四周,朗声道:
“我实在没想到,大夏的皇子,未来的储君人选,竟是这般软弱的性子。
若是早些年,由三皇子这般心性的人去统领北境边军,恐怕我西域的铁骑,早就绕过西境,踏破大夏的疆土,兵临京都城下了!”
“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一巴掌打得太响了,太狠了。
这简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姜战的鼻子骂他是个草包软蛋,若是他当权,大夏早就亡国了!
周围的宾客都低着头,但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都在拼命憋笑。
更多的窃窃私语涌来。
“我的天,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世子的,竟然是拜月公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世子的正妻呢?”
“我可记得,在围猎最后,拜月公主当众拒绝了好几位皇子,说非萧君临不嫁!”
“如今看来,当真是情真意切啊!”
姜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不仅姜战脸色难堪,人群中的原本默不作声的苏婵静,也脸色染上寒霜。
她又输给了其他女人,还是个异域女人!
她才是萧君临的正妻,怎么搞得这女人才是萧君临的妻子一样?
就在此时,姜战面对窃窃私语再也忍受不住,尤其是旧事重提,这些人当众揭他在围猎时的伤疤。
他指着月清儿怒斥道:
“你……你一个尚未过门的西域女子,有什么资格在此对本皇子指手画脚?
这是我大夏的内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月清儿正欲反驳,另一道清冷声音却抢先响起:
“她没资格,那我总有资格了吧?”
苏婵静款步走出,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再不站出来,正妻威严何在?
她径直走到姜战面前,那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应该盛满感情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失望和冰冷:
“战哥哥,这里是镇北王府的灵堂,你再这般胡搅蛮缠,这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婵静,你……”
“你什么你!我没想到你这么怂!战哥……姜战!我苏婵静看不起你!”
姜战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婵静,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为他着想的青梅竹马,此刻竟然为了萧君临这条舔狗,要当众赶他走?
难不成真给舔狗转正了?
这不可能啊!
周围宾客的目光更是扎得他浑身刺痛。
姜战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在一双双或同情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中,感觉自己无地自容。
他不服!他是当朝皇子,文武双全,哪一点不如萧君临?
“放肆!你们镇北王府,是将大夏安危于不顾!”
他怨毒地瞪了萧君临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婵静,撕破脸皮道:“萧君临我告诉你!这封王大典!你不得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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