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剧。
而他李昭阳,以及他麾下的数十万大军,都只是这戏剧中,无足轻重的配角。
“轰隆!!”
随着那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坚不可摧的云瑶城门,在萧君临那霸道绝伦的一刀以及攻城柱的猛攻之下,轰然垮塌。
“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如同滔天洪水决堤,只是一瞬,便冲垮了李昭阳麾下所有残兵败将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城……城破了……”
“怪物!他们是怪物!”
镇北军的铁骑,那是黑色洪流,如夜幕遮盖苍穹,从洞开的城门中奔涌而入!
那股所向披靡的气势,让所有还想抵抗的云瑶城守军士兵,感到一阵深入骨血的恐惧!
他们的心态彻底崩溃了,所谓的抵抗,在军心如铁的镇北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城中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百姓惊恐万状,拖家带口地四散奔逃,与那些丢盔弃甲的溃兵混杂在一起,哭喊声,叫骂声,马蹄声响成一片。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央,一道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借着浩瀚的真气,滚滚散开,传遍了全城。
“入城之兵,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掠民财,不扰妇女,违令者,斩!”
萧君临勒马立于城门废墟之上,满面威严,下达了这不容置疑的铁律。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狼似虎的镇北军士兵,竟真的令行禁止。
他们非但没有像其他军队破城后那样烧杀抢掠,反而主动维持起了秩序。
一个卖炊饼的小贩被逃兵撞翻了摊子,正哭天抢地,一名满身煞气的镇北军士兵却翻身下马,默默地帮他将散落一地的炊饼一个个捡起,放回篮子里。
“这……这……”小贩看着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一时间竟忘了哭泣。
“老乡,拿好了。”那士兵将篮子塞回他怀里,转身便又投入了维持秩序的洪流。
街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被人群推倒,眼看就要被踩踏,一柄长枪却横了过来,为她隔开人流,随后,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起。
“大娘,您没事吧?”
老妪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杀气腾腾却又小心翼翼的镇北军将士,颤抖着嘴唇问道:“你们……不是来屠城的?”
“俺们是镇北军,王爷有令,不伤百姓分毫!”
“这……这哪里是反贼啊……这分明是咱们老百姓的救星啊!”老妪浑浊的眼中,流下了泪水。
城中的百姓们,从最初的惊恐,到错愕,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
“天呐!这镇北王带的兵,比官兵还像官兵!”
“可不是嘛!上次朝廷的兵路过,我家的鸡都被抢光了!”
无形的民心,在这一刻,开始了悄然的偏移。
……
城楼上,李昭阳目睹了这一切,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他看着自己的兵被镇北军轻易击溃,溃兵在逃窜中被精准抓捕,而但凡敢于抵抗的,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军心士气的差距,判若云泥。
他心中的是非观念,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萧君临,真的,是反贼吗?
“铛!”
他拔出长枪,一股属于不灭天青境的磅礴真气轰然爆发,天青色的光芒将他全身笼罩。
身为大夏镇南军的主帅,身为镇南王!
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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