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罢了。
赵满福兴高采烈地回来,“世子,您要的东西,老奴跟您骗来了!这天蚕神衣,当真是好东西呀!听六皇子之言,此物挡了叶天策临死反扑的一掌,尽然毫发无伤!也不知那贤妃是花了多少代价弄来的!世子要现在穿上吗?”
赵满福递上来,萧君临只是看来眼天蚕神衣,随后便挥手,“送去给苏婵静。”
赵满福心中一颤,眼前的世子仿佛不再只是世子,更像是一个尽责的父亲,“老奴这就去!”
……
夜色深沉。
皇宫。
青石宫道上,四皇子姜睿与国师烛虚并肩而行,身后只跟着两名提着灯笼的内侍,将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忽长忽短。
“国师大人。”四皇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与愤慨,表演得恰到好处:
“我六弟今夜真是糊涂莽撞!
不仅让您痛失爱徒,还差点酿成大祸,搅乱了整个京都的局势。
他如此行事,实在是有失皇子体统。”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中拱火,将所有的责任都巧妙地推到了六皇子身上。
国师的脚步忽然一顿,他侧过头,在昏暗的灯笼光线下,那双浑浊的老眼显得异常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本座看着你长大的。”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四皇子有话,明说。”
四皇子心中一凛,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他知道,这是国师在给他机会。
他太想进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挥手摒退了身后的内侍,然后对着国师,行了一个郑重无比的大礼,深深一拜,这是弟子对师父才会行的礼节。
“国师大人若不嫌弃,姜睿愿拜您为师父!”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
“只要是师父您想要的,徒儿一定能为您办到!”
国师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四皇子背后的外戚富可敌国,能提供的资源远非六皇子可比。
这确实是一枚极佳的棋子。
即便以后他要死,但背后的资源控制了,对自己也有颇多裨益。
烛虚依旧不动声色,用一种淡漠语气来试探:“你父皇,不喜欢皇子与我走得太近。”
一句话,便将抉择踢了回去,考验四皇子的决心与智慧。
四皇子瞬间读懂了这句潜台词。
父皇不喜欢,但你国师并不介意。
这是要他做出选择,是忠于父皇,还是忠于他这位师父。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表明态度,语气斩钉截铁:
“父皇是父皇,姜睿是姜睿。
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语气满是同仇敌忾:
“师兄叶天策之仇,我一定会为您报!”
这句话,终于彻底打动了国师。
国师那双浑浊如幽潭的眸子缓缓转动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到国师点头,四皇子心中狂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六弟啊六弟,这就怪不得四哥我了。
是国师,要你死!
……
与四皇子分别后,国师并未回府,而是独自一人,走向了皇宫最深处,那座寻常人禁足的祭坛。
那并非一座露天祭坛,而是一座深藏于地下的宏伟地宫。
刚一踏入地宫入口,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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