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州衙。
太凝乡李员外……”
“等等。”江官宝听得头皮发麻,“居然还有马驮沙百姓举告?”
葛大吉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们怎麽搞的?连个人都看不住,人家先跑到苏州,有御史护着,州衙也不好把人扣下。”
“王二是什麽人?家住哪里?”江官宝有些怒了,问道。
“一个泼皮罢了。”葛大吉说道:“这事应有人指点,不然不会找到御史也尔吉尼。但不管怎样,御史已经接手此事了,州衙只能见机行事,没法硬来。”
江官宝是真有些恼火了,道:“今日就去抄了他家。”
“你看你发病糊涂了。”葛大吉眼一瞪,道:“这会你说的话,我只当你心智迷乱,胡言乱语。总之一堆事情,满江阴被告得最多的人便是曹洛了。”
说到这里,他也叹了口气,道:“罢了。你若见到他,让他小心点。最近不要轻举妄动,通事汉军的铁铠赶紧还回去,收生丝的欠账也清了,别再让人告一个抢夺民财、鱼肉乡里。就这些事情了,让他好自为之。”
说完,似是不解气,还低声嘟囔了两句:“躲!躲!就知道躲。躲得过去吗?”
江官宝站在一旁傻笑。
曹大哥可真是“罪恶滔天”,罪行“罄竹难书”,确实该好好料理下首尾了。
“对了。”葛大吉正要转身离去,忽又道:“曹洛是太仓人吧?他在那边干了什麽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说不定也有人告他呢?先前他构陷过几位太仓士子的吧?显是有仇家的,兴许人家也告了呢?让他注意着点吧。”
“哎,好,好。”江官宝连声应道。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麽摊上这麽一个人?”葛大吉摆了摆手,道:“走了,不用送。接下来一直到年底,仔细做事,别让哪股贼人再窜过来。”
“是。”江官宝应道。
待葛大吉离去後,江官宝想了想,决定先去崇圣寺那边,将情况告知柳夫人。
原因也很简单,柳夫人替曹洛生了个儿子,让他有了後,在他们这类依附於曹洛的人看来,地位就是不一般,找她是没错的。
去完崇圣寺後,他还得过江一趟,到黄田商社找下虞渊,听听他的意见。
想明白之後,他便没再耽搁,立刻行动起来了。
二十一日中午,刘乙号钻风海鳅悄然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小渔村附近。
当天傍晚,刘乙船载上了一老一少二人,一路向东,於第二天上午抵达了吴松江口。
马甲、马乙二船已在此停泊数日。
稍稍了解了下情况,得知一切正常後,邵树义便带着两队人马步行前往三里外的费宅。
不过费雄不在,他们一直等到傍晚时分,才远远见到骑着马回来的费某人。
邵树义整了整衣冠,上前见礼,同时瞄了一眼费雄身後的队伍。
一共十几个人,大部分就是普通的仆人,外加几个身上带着点书卷气的文人门客,只有寥寥五六人手持器械,不知道是官府给安排的护卫,还是他自己招募的。
“小虎。”费雄的态度愈发和蔼了,远远下了马,步行而前,道:“那两条船我看了,挺新的啊。”“买了不到一年,还没出过远海呢。”邵树义说道。
“应是泉州造的船了。”费雄说道:“福建多大木,船匠又多,晋时便有船屯,而今在大元,已然首屈一指,可能就比刘家港差点。”
“费公真是行家。”邵树义笑道。
费雄笑道:“这辈子运了几十次粮了,终日与船打交道,看一眼便知,算不得什麽本事。倒是你,听闻自告奋勇,为无锡百姓解危难,剿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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