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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分基地与代理商(2/3)



    」

    还看不出来。」

    邵树义哈哈大笑。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拿起厉亨靠在门框上的铁枪,掂了掂。

    枪杆很沉,白蜡杆的,握在手里光滑冰凉,枪头两侧开了血槽,磨得能照见人影。

    他又看了眼那张黑漆弓,拿起来试着拉了拉弦。力道不小,至少是两石弓。

    「好枪、好弓。」邵树义把枪和弓放回原处,转过身来,道:「厉公子,你这一身本事,就窝在胸山县替你爹看铺子、看田庄?」

    厉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壮士邀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邵树义走回桌後坐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着厉亨的眼睛,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厉公子,我不瞒你。你家的两条船,我确实抢了。但我做事,自有规矩。不抢百姓,不欺穷苦。你爹是大商贾,但九千锭的船,不是什么小数目,我既然拿了,就不会白拿。三百锭是首期,以後每年还三千锭,三年还清。若不信,可立字据。」

    这其实是给了点利息了,虽然聊胜於无。

    厉亨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那三摞码得整整齐齐的宝钞,又看了看邵树义搭在桌沿上的那只手。手指粗壮,指节上有茧,虎口处的茧子厚得发黄,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

    「你说每年还三千锭。」厉亨抬起头,问道:「哪来那麽多钱?」

    邵树义笑了笑,道:「那是我的事,你只管收钱。」

    厉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把三摞宝钞拢到自己面前,左右看了看,发现凳子旁边有张麻布,便捡起来将宝钞裹好,紮紧,放在腿边。

    最後他站了起来,朝邵树义拱了拱手,道:「钱我收了,字据就不必了。壮士若真是说话算话的人,不需要字据。若不是,字据也无用。」

    邵树义也站了起来,还了一礼。

    厉亨转身去拿靠在门框上的枪和弓,将弓挎回腰间,枪提在手中,往门口走了两步。

    走到门槛处,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顿住了脚步。

    「壮士。」他背对着邵树义,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只听他说道:「你方才说我一身本事,却窝在县里看铺子、看田庄,,邵树义看着他,没说话。

    「我十六岁便随师父上山剿匪,十九岁自己带队跑了趟汴梁,去年和别人往返了一次高丽。最北到过大都,最南到过泉州,见过很多事情。大元朝的天下,大概长不了。」厉亨的声音很平静:「但家父老了,身体也不好,我没几年承欢膝下的时光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目光对上邵树义的眼睛,又道:「你想让我入伙?」

    邵树义走出了石屋,看着远处飘飞不定的海鸥,道:「我刚从山东回来,见到了许多事情。盐户苦,鱼户苦,民户亦苦,众生皆苦。淮安路兴许还强点,但你走南闯北这麽些年,应见识了很多外面的事情,岂不知覆巢之下,无有完卵?

    你家或有一些庄客、宗党乃至商队护卫,习练过武艺,足以自保。然而这个世道是一天天变坏下去的,你有几个庄客、宗党、护卫?他们又能抵挡几个贼匪?十个?百个?如果是一千、一万贼人呢?可还挡得住?

    再者,数年来,我见过很多原本家境殷实的员外富民被签发为海船户,出海运粮,几年内家产荡然一空,妻离子散寻常事也。君家在县里兴许有点人脉,可这朝廷的胃口是越来越大的,吃完别人,就得吃你家?当过里正、都主首没有?」

    厉亨沉默片刻,道:「收完秋赋就要当了。

    「果然有点人脉,挺到现在才当里正。」邵树义笑道:「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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