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却勇敢地挡在凌飞面前,对着那两个比它高大数倍的人类狂吠。
“哪来的野狗!”持刀男人一脚踢向小白。
小白敏捷地躲开,趁机咬住了那人的裤腿。
另一个男人见状,举起一根钢管就要朝小白砸去。
“不要!”凌飞嘶吼着冲上前,用铁棍挡住了那一击。
或许是小白的行为鼓舞了他,或许是长久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凌飞像头疯兽般与两人搏斗起来。
最终,那两人在凌飞不要命的攻势和小白的骚扰下落荒而逃。
凌飞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小白立刻跑过来,关切地舔着他手上的伤口。
那一刻,凌飞看着这只不顾自身安危保护自己的小狗,冰冷已久的心湖终于泛起涟漪。
他伸手将小白搂进怀里,第一次真正接纳了这个同伴。
“谢谢你,小白。”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从那以后,一人一狗真正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小白敏锐的听觉和嗅觉多次帮助凌飞避开危险,而凌飞则确保小白不再挨饿受冻。夜晚,他们相拥取暖;白天,他们并肩前行。
在文明的废墟上,这份跨越物种的忠诚,成了凌飞冰冷内心中唯一的微光。
半个月后,凌飞和小白在城市的边缘地带,遇到了一支由残军护送的难民队伍。
起初,凌飞本能地想避开,但看见队伍中那些穿着破烂军装的士兵,他犹豫了。
自从被遗弃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依然维持着秩序的群体。
“站住!”一个年轻士兵发现了他,举枪警告。
凌飞立刻举起双手,小白也警惕地趴低身体。
“我只是个幸存者,”凌飞平静地说。
“没有恶意。”
一个三十多岁、肩章已被撕掉的中尉走了过来,打量了凌飞一番,目光在他结实的身材和自制的武器上停留片刻。
“就你一个人?”中尉问。
凌飞点点头。
“会用手枪吗?”
“会一点。”凌飞回答。琪琳曾经教过他射击。
中尉似乎满意这个回答:“我们是前往北部避难所的,愿意加入就跟着,但必须遵守纪律,分担工作。”
凌飞犹豫了一下。
独行固然自由,但也危机四伏。
这支队伍至少有二十多名士兵和五十多个平民,相对安全得多。
“我加入。”他说。
中尉点点头:“叫我李队就好。去后面领一份今日的口粮,明天开始你要参与守夜。”
凌飞被分配到一个十人小组,睡在临时营地边缘。
他领到了一份压缩饼干和半瓶水,虽然不多,但比他自己搜寻要稳定得多。
最初几天,凌飞保持着警惕,但渐渐地,他开始放松下来。
士兵们纪律严明,难民们虽然疲惫但还算守序。
他甚至开始教几个年轻人制作简易陷阱捕捉小动物,作为食物的补充。
小白也很受欢迎,尤其是孩子们,总喜欢围着它玩。
看着小白摇尾巴的样子,凌飞久违地感到一丝安心。
但好景不长。
队伍的物资比凌飞想象的要匮乏得多,原定三天的行程因为绕开危险区域而延长至一周,食物储备迅速见底。
许多人开始饿得走不动路,只能靠士兵们搀扶前行。
一天傍晚,队伍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墟中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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