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那些血脉纯粹的异族,更是绝无可能进来。”
“可这一回,凭的,正是铸灾圣祖亲手所赐的铜钱。”他咽了口唾沫,“有此宝遮掩气息、隐匿因果,他们混进来的把握,才大了许多……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云澈眯起眼眸。
下一瞬——
他身形一闪,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灰袍老者面前,一掌,狠狠轰击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老者仓促间张开的防御光盾、护体神力,被这一掌如纸糊般瞬间撕碎。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一颗流星,倒射而出。
“呃啊——!!”
还不等他重新稳住身形,云澈的身影已再度欺近,第二击,直直轰在他的面门之上!
紧随其后,是狂暴的雷霆缠绕着炽焰,是森寒的冰刃覆盖着漆黑的黑暗,一道道、一层层,接连不断地轰击在他的身上!
“混蛋……根本、根本找不到机会还手!!”
短短数息之间,灰袍老者便如同坠入了无间炼狱,承受了不下百种酷刑般的折磨,满口牙齿被生生打掉了大半,混着血水不停往外涌。
每一次,当他咬着牙想要调整气息、聚拢神力反扑时,那刚刚凝起的一缕力量,便会被云澈随手打散,让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刻骨地体会到,眼前这个青年的恐怖。
身修多重法则,竟还能样样精通;一身气息看似一转巅峰,真实战力,却早已无限逼近二转!
这样的怪物,放在同境之中,根本就是……无人能敌!
枝干世界万千,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猜想,不受控制地,自他心底疯狂滋生。
莫非——
轰——!!
一只手,如铁钳般钳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缓缓提了起来。
此刻的灰袍老者,早已血肉模糊、披头散发,眼泡肿大,狼狈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嘎、嘎嘎——
云澈五指缓缓收紧,捏得他颈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音低沉而冰冷。
“撒谎。”
“那铸灾铜钱,虽算不得最顶尖的至宝,却也绝非什么随处可见的烂大街货色。”他眸光阴寒,“一座枝干世界的真界之内,聚集二十余异族,其中还有不少尚未完成转化的祖灵……”
“你要说,他们没有半点别的目的。”
“你觉得,我会信么?”
“呃……咳、咳咳……”灰袍老者口齿不清,含糊地挣扎,“小友,老朽真的……句句属实,别的……老朽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颈骨几欲碎裂。
云澈眯起眼眸,一缕兼具狂暴与腐蚀之性的黑暗玄力,顺着他的掌心,狠狠灌入老者体内,一寸寸,摧残着他的肉体与神魂。
“既然你不愿说。”
“那便,换我来说——”
他俯下身,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
“这些异族,是要去这太初界的真界核心,去找一样东西。对,还是不对?”
闻言,灰袍老者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
“看你的反应,应当是没错了。”云澈轻轻笑了笑,那笑却让老者遍体生寒,“凭你的层次,竟也能知晓这等隐秘,说明你对异族的‘贡献’,绝不算小。”
“换句话说——你与一个披着祖灵外衣的异族,早已没有任何分别。哪怕你的本质,暂时还是个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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