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火纹被冲得四下乱窜。
云澈淡淡一笑,不闪不避,周身魂力骤然张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那朵昙花的银辉悄然铺开,无形的魂压如水银泻地般压向恬俞,竟让对方爆发的魂息硬生生滞了一瞬。
“怎么?想试试自己的斤两?”
“好啊!!”
身材瘦高的恬姓男子气息爆发到极致,魂火在眼底烧得烈烈作响,眼看便要扑身上前:“同是一转祖境巅峰,谁怕谁?!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狂妄小辈,到底有几分斤两!”
“够了!”
蘧浑一声沉喝,宛若惊雷炸响在灵台之上。
老者周身寒气骤然席卷而出,灰白的霜气瞬间漫过整座石台,云澈与恬俞二人周身的威压和魂力竟像被瞬间冰封一般,齐齐凝滞在半空,连半分都动弹不得。
冰冷的威压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台边乱窜的青火神纹瞬间归位,连晃动都生生凝滞。
他看向瘦高男子,白眉紧锁,声线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恬俞,坐下。”
片刻僵持。
瘦高男子轻哼一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究不敢违逆蘧浑的意思,悻悻地收回了爆发的神力,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只是看向云澈的眼神里,怨毒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我知道,你们有人对云小兄弟信不过。”
蘧浑视线缓缓扫过席间众人,苍老的眼眸沉如寒潭,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分量,“但老夫和三尘,都信他,毕竟是他,发现并解决了潜藏的异族,揪出了幽魂、涤音这两个叛徒。而且——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姑且一试。”
“各位……”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话里带着几分情面,更藏着几分警告,“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还请自重。”
随后,他转眸看向云澈,周身寒气散去些许,语气缓和下来:“云小兄弟,事不宜迟,开始吧。”
“在那之前,还有一事你们需要提前知道。”
云澈目光落向阶下的幽魂,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像寒潭深处划过的利刃:
“我用的方法,可能有些残忍,在我确认幽魂所言之真假后,幽魂始祖,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青火灵台上的火纹似都颤了一颤。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置可否。有人面露不忍,有人神色漠然,更多的则是沉默——
在两族存亡的大义面前,一个叛徒的生死本就无足轻重。
“幽魂本就是待罪之身,迟早要魂飞魄散。”
三尘率先开口,她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声线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若能以他残魂换一个真相,不算过分。”
“不错。”苍溟道君折扇一合,轻点掌心,颔首赞同,“犯下如此不容恕之重罪,这厮本就活不了多久,云兄弟不过是提前送他一程,既能辨明真伪,又省了后续决定如何降罪的功夫,划算得很。”
阶下的幽魂却忽然低笑出声。
他魂体本就淡得近乎透明,笑起来时,肩头的光尘便簌簌往下落,像燃到尽头的烛灰。
“这个结局于我而言虽有些窝囊,不过,似乎也不错。”
他抬眼看向云澈,灰败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近乎戏谑的好奇,“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等等!”
一旁一直瘫倒在地、沉默不语的涤音忽然嘶吼出声,他挣扎着撑起残破的魂体,脸上满是决绝,“把我也一起带上!我师兄弟二人,虽非同生,但求共死同葬!”
闻言,云澈心底乐开了花,简直求之不得。
一次性得到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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