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也没被鼠魔吃干净,已是幸运极了。
但另一方面,自己带着项目任务玩失踪,就算没有被学校开除,罗伯特教授估计也要气疯了。
拜伦已经能想象到,那位老教授红着脸、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样子了。
顺着记忆里的路线,拜伦穿过一条堆满木箱的狭窄巷道。
蒸汽管道沿着石墙爬行,时而传来嘶嘶的泄气声。
贝克街17号。
这里是一栋典型的工业区联排屋,红砖墙面被煤灰熏得发黑,窗框的油漆早已剥落,被雨水和酸雾侵蚀。
拜伦从裤兜摸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推开吱呀作响的门。
就是这样的小动静,还是惊扰了房东先生。
“哟,看看谁回来了,这不是我们的大学生吗?”
老怀特从楼梯口探出头,头发乱成一团。
他还是穿着那件油迹斑斑的棕马甲,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满是烟垢的手臂。
“怀特先生,晚上好。”
拜伦有些心虚地挤出一个笑容。
“你知道吗,拜伦。”
怀特先生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一般对于这种欠租两周的租客,我都会直接送到夜巡局。
整整14银先令,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那些钞票乖乖地躺在我的桌子上,听懂了吗?”
“14?可是先生,一周的房租不是6银先令吗?”
“涨价了,现在是7先令一周。”怀特冷哼一声,“这附近的租金,早都涨到八九先令了,你以为我是做慈善吗?”
拜伦低下头,心里一阵沉重。
自己每周在大学的工资,也不过13银先令。
扣掉房租、饮食和其他开销,一周能攒下的钱也就最多1银先令,有时甚至入不敷出。
没拿到这周的工资,现在还要一口气还14银先令。
和房东不欢而散,拜伦朝着楼上的屋子走去。
虽说将手里这把勃朗宁卖掉,足以弥补欠款。
但考虑这是目前唯一的防身武器,实在有些浪费。
况且,那枪身上印着的“温彻斯特家族”,让拜伦有些在意。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总而言之,拜伦更希望靠大学的工作,来填上这个窟窿。
有些破损的屋门被打开,他熟练地摸出火柴点上蜡烛,狭小的房间映入眼帘。
简陋的木床铺着被子,一张折叠书桌挨着木椅。
拜伦虽然不富裕,但很注重清洁整理。
小家被打扫得干净整齐,床边和窗台上堆着不少文学与历史的书籍。
这是他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守护的微小安宁。
好在拜伦知道,这一切都将改变了,因为那本《狩魔笔记》的出现。
他坐在床边灌下一口解渴的冰水,丝毫不在乎那块干面包已经放了多少天,只是机械地嚼着,调动意志,唤出那本笔记。
烛火的光芒微微颤动,拜伦的视线聚焦在那四条路径上。
首先最让他在意的,是【魔术】。
原因很简单,这是大学生拜伦唯一有些了解的词汇。
这个世界有蒸汽机和马车,有贵族与穷人,也有比较隐晦的、超凡的一面。
有一些组织,存在着能使用所谓“魔术”的超凡者,被称作“魔术师”。
传说中,他们有的是对抗恶魔的官方人士,有的是依仗力量、躲藏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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