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硬挺的马靴,激动得满脸通红。
「没规没矩的,还不快谢赏!」王贯三见身边的兄弟只顾着穿新衣新靴,赶忙厉声训斥道。
这些残捻出身的预备骑兵被王贯三这麽一训斥,赶忙三三两两地口头谢恩:「谢北王千岁赏!愿为北王千岁效死!」
彭刚看着眼前这群焕然一新的汉子,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打趣道:「人靠衣裳马靠鞍,瞧瞧你们这模样,一个个穿得跟新郎官似的!」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之前的那点拘谨和距离感在这笑声中消散了不少。
气氛正热烈时,彭刚话锋一转,面色也变得严肃:「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不是什麽人都有资格当我的兵,我这儿不养闲人。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彭刚的兵,若有违抗军纪,不服从教官命令,训练不达标的,军法从事!」
言及於此,彭刚目光扫过他们脑後那一条条或是油亮或是乾枯的辫子,指着辫子说道:「只有满洲的鞑子才留这猪尾巴,咱们汉人不留辫子,利落点,都给本王剪了!」
王贯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咬牙带头猛地抽出那柄新得的锋利骑兵刀,抓住自己脑後的辫子,寒光一闪,便将那条跟随了他多年的辫子割断,随手扔在地上,朗声道:「谨遵殿下谕令!这劳什子猪尾巴,早就该剪了!」
有了王贯三带头,又看到北王殿下及其身後卫兵无一蓄辫,再想到那暖和的棉衣、战马钢刀和实实在在的饷银,越来越多的人把心一横,纷纷找来剪子或借过佩刀,互相减辫。
伴随着阵阵「咔嚓」声,一条条鞭子被丢弃在地。
片刻之後,在场的五百多名预备骑兵,脑後都变得清爽利落。虽然有些人下意识地摸着後颈,感觉空落落的有些不习惯,但一种挣脱了某种束缚的感觉也随之涌上心头。
没了这碍事的辫子,确实舒坦了不少。
彭刚看着这群割了辫子的汉子,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像我北殿军士的样子!精神!」
给沙湖大营的预备骑兵分发了战马物资,接见了几个头目,对负责沙湖大营训练工作的王鑫等人交代了一番,彭刚便准备打道回府。
王贯三却趁此机会,找到了彭刚:「殿下厚恩,卑职与众弟兄,铭感五内!
必当竭尽全力,早日练成铁骑,为殿下扫荡群丑!」
「有什麽说什麽。」彭刚让王贯三有事说事。
王贯三擡起头,说出了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殿下,卑职老家在河南归德府夏邑县,不是卑职夸口,卑职在夏邑能说得上话。
夏邑及其周边地区,尚有卑职的旧识、同乡,他们皆精通骑术,都是被官府豪强所迫,有家难归的好汉子!若殿下信得过卑职,卑职愿带少许亲随,返回夏邑,招揽他们前来武昌,一同为殿下效力。」
王贯三当初是在紧邻夏邑的毫州被张国梁打散的,尚有很多旧部同向散落在归德、颍州、凤阳三府。
王贯三觉得跟着彭刚,比跟着捻军跟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更有奔头,想把他们也带到武昌来。
彭刚很爽快地点头应允了:「准了!你可挑选十余信得过的弟兄随行,所需坐骑、兵器、盘缠,一应配给。我会命人将你们安全送至河南南阳地界,以便你行事。」
彭刚的爽快和支持,让王贯三备受鼓舞。
他重重叩首道:「谢殿下!贯三必不辱命!」
王贯三退下後,一直侍立在彭刚身侧的王鑫,眉头微蹙,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殿下就这麽让王贯三走了?万一他藉此机会,一去不返,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不如让他弟弟王藩回去收拢故旧。」
王贯三是这些预备骑兵的主心骨,王鑫觉得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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