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手里有铳的清军兵丁团练无不认为自己已被短毛教匪包围,见人举铳就打。
一时间,蓑衣渡清军大营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铳声和惨叫声。
楚勇在蓑衣渡和水塘湾两岸皆驻有兵马。
江忠源的弟弟江忠济带着五百楚勇驻防于蓑衣渡附近,负责监视左军的动向。
楚勇的蓑衣渡营地距离刘长清、余万清的营地只有不到一里之遥的距离。
刘长清、余万清营地的清军营啸很快波及到了楚勇营地。
被铳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江忠济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队接着一队的清军兵丁团练冲进楚勇营地,嘴里不断喊着短毛教匪追上了之类的话。
江忠济也以为是短毛教匪乘夜渡江劫营了。
为保全楚勇,楚勇第一悍将江忠济也匆忙收拢楚勇往水塘湾方向撤退。
江忠济本想带着麾下楚勇乘船撤往水塘湾。
猛然想起蓑衣渡至水塘湾附近的江域都被楚勇打了暗桩,压根走不了船。
楚勇自食其果,江忠济只得带着楚勇狼狈地沿江步行,奔往水塘湾附近的楚勇大营。
陈阿九等三十余名五营尖兵望着自乱阵脚,自相残杀,四散奔逃的清军,竟有些不知所措。
驻扎有三四千清军的蓑衣渡大营,就被他们三十一个来抓清军舌头的五营尖兵给破了?
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陈阿九匆匆带着五营的尖兵逮了十几个跑掉队的清军,这番回湘山寺向彭刚复命。
刚刚和衣睡下没多久的彭刚早已被蓑衣渡方向传来的铳炮声惊醒。
正为前往蓑衣渡抓清军舌头的陈阿九等人感到担心。
当看到陈阿九等人押着十几个清军俘虏出现在彭刚面前时,彭刚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你是说蓑衣渡的三四千清军被你们三十一人给破了?”
获悉蓑衣渡附近的情况,彭刚感到难以置信。
三十一人对阵三四千人,兵力不是一比十,而是一比一百!
刘长清、余万清麾下的清军竟如此不堪?!
“蓑衣渡新来的那些清军胆小,应当是炸营了。”陈阿九回答说道。
“蓑衣渡清军大营里的清军全都跑了?”彭刚向陈阿九确认道。
“跑得一干二净了。”陈阿九回忆了一番后说道。
“天赐良机啊!”彭刚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阿九,你即刻带上五营、暂七营、以及劈山炮连渡江,占领蓑衣渡!”
清军炸营主动撤出蓑衣渡,这对于彭刚来说是个意外之喜。
彭刚有想过李星沅麾下的二流清军不堪,可没想到这么不堪。
三四千人能被三十一人吓破胆,主动让出了蓑衣渡这一重要津渡。
彭刚原本是计划在拿下全州城之后再北进攻打蓑衣渡和水塘湾,彻底打通湘桂走廊,进入湖南永州。
攻打全州城期间,只要蓑衣渡、水塘湾一带的清军不主动驰援全州城,干扰到左军攻城。彭刚无意对他们动手,只计划留两三个营防着他们。
既然刘长清、余万清等人主动奉上蓑衣渡,那他便却之不恭了。
“殿下,我们五营不参与攻打全州城了么?”陈阿九略一迟疑,问道。
围困全州城近半月,攻打全州城在即,陈阿九还想带五营参加最后对全州城的总攻。
“怎么?你们五营有了攻占清军蓑衣渡大营的功劳还不够?”彭刚反问道。
“嘿嘿,蓑衣渡的清军是稀里糊涂地败了,算不得我的功劳。”陈阿九嘿然一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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