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比向荣的楚军和镇筸兵稍稍逊色一点。
江忠源根据过往的经验,推进至距离左军鸟铳手军阵六七十步左右的距离下令开火。
轰!轰轰轰!
楚勇铳兵率先开火,火舌喷吐,硝烟升腾。
前排的左军火铳手果有数人中弹倒地,然大阵纹丝不动。
这让江忠源感到暗暗心惊,以往他的楚勇鸟铳手即使第一轮排枪打不溃教匪,教匪的军阵也必然出现骚动。
六七十步外扛一轮排枪纹丝不动,江忠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支乡勇的表现也让陆勤刮目相看。
能忍到六十七步的距离再打铳,这支乡勇的鸟铳手比以往陆勤所遇到的所有清军鸟铳手都要优秀。
就是不知道这支乡勇的扛伤亡能力,是否也比楚军和黔军的鸟铳手强。
“向前推进三十步!”
陆勤下令向前推进三十步,将与楚勇的距离拉近至四十步内再开火,以期一轮排枪打溃前方的乡勇。
反正最前排的一连装备的全是带铳剑的燧发铳,即使短兵相接,一连也能顶上一阵,不致队形溃散。
这一幕让江忠源不由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六七十步的距离短毛竟然还敢继续向前压?
这些短毛不怕死么?!
望着视死如归,军容严整,不断向楚勇鸟铳手逼近的短毛鸟铳手。
恍惚间,江忠源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楚勇在这群短毛鸟铳手面前实在是相形见绌。
等一等!
前排的短毛队形要比楚勇的鸟铳手站得密集,手中的火铳还装有铳剑。
难道这群短毛装备的是燧发火铳?
江忠源入桂以来就跟着乌兰泰,既是乌兰泰的下属将领,也是乌兰泰的半个幕僚。
乌兰泰平素最喜欢捣鼓钻研火器,不仅同江忠源讲过火器知识,还给江忠源看过自生火铳,令江忠源大开眼界。
自生火铳连乌兰泰都没有多少杆,这群短毛哪里搞来如此之多带铳剑的自生火铳?
江忠源百思不得其解。
江忠源正思忖间,眼见左军行进有序,杀气腾腾的火铳手距离他们己方军阵越来越近。
很多楚勇的鸟铳手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装填都不利索。
不少楚勇鸟铳手,不是吓得通条忘了拔,连同通条一起打了出去,就是吓得火药撒了满地,哆哆嗦嗦地继续往药池内倒火药。
这些教匪怎么和以前的教匪不一样?
明明都是鸟铳手,五十步的距离还能忍着不打铳,仍旧向前推进。
除了第一排排枪打得还算整齐,楚勇后续的排枪打得稀稀拉拉的,甚至还出现了好几起装药过量,鸟铳炸膛的情况。
“停!”
在扛过楚勇的两轮半排枪,距离楚勇鸟铳手只剩下三十五步上下的距离时,陆勤挥动令旗叫停。
轻蔑地瞥了一眼早已出现松动的楚勇军阵,陆勤知道,这一刻,胜负已见分晓。
东线清军精锐的团练部队,不过如此,没比向荣的楚军强多少。
“放!”
陆勤一声令下,左军火铳营打起了排枪,一时间,火光连珠,声震山坳!
第一排射毕原地装填,第二排顶上再射,轮番射击,火力不断。
一连才打完排枪,楚勇军阵中当即就有近百人中弹倒下,哀嚎声连连,不绝于耳。
许多楚勇胸腹中弹翻倒于泥地中,鲜血顺坡而下,与积水混成一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