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没应声,也没躲,只垂着眼,指尖捻着那两颗崩开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
虞卿实在不理解。
这人前一秒端出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偏长张禁欲又清冷矜贵的脸,像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偏生骨子里又藏着股子撩人的劲儿,稍不注意,就能勾得人失了分寸。
这反差,真是要命。
傅肆凛见她愣神,视线下意识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忽然在她左腿外侧停住了。
那里,纹了一只淡紫色的蝴蝶栩栩如生。
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精灼热的气息。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
“堂堂港大的校花,也沦落到给人当陪酒了?”
虞卿攥紧了拳头。
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扯了扯唇:“我建议你有空去看看眼科。”
裙子和这里陪酒姑娘的制式,明明不一样。
“是吗?”
傅肆凛又逼近一寸,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她腿侧那抹蝶影,喉结微动,突兀地问了一句:
“你腿好了?”
虞卿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眼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她将背脊挺得更直,左腿甚至刻意向前挪了半步。
“怎么?”她的声音清亮,“没想到我能行走自如吧?让您失望了,傅少。”
傅肆凛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暗流,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随即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现金。
抬手,轻拍在虞卿攥着衣襟的手背上,语气重归轻佻。
“一晚上,够不够?”
话落的瞬间,他自己也一怔。
他这是把她当作出来卖的?
虞卿对他的行为,从烦躁到厌恶,火气蹭蹭地压不住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叠鲜红的钞票,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
她一把抓过那叠钱,直接塞回傅肆凛西装内侧的口袋,还用力按了按。
“这点钱,傅少还是自己留着吧。”
在他骤然变得危险的目光中,她非但没退,反而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就当是……抵了你陪我睡的那几年。”
“你看,我比你大方多了。”
傅肆凛脸色寸寸寡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
“虞卿!”他几乎是咬着牙质问。
但在她疼得蹙眉的刹那,他指腹却下意识松了半分,转为虚握,虎口仍绷着青筋。
“你就只有这些废话?”
“当然不止!”
话音落,虞卿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挥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阳台响起。
傅肆凛脸被打得微微偏过,钳制她的手有一瞬松动。
虞卿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抬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小腿胫骨踹去!
“嘶!”傅肆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彻底松开。
虞卿抽回手,转身就跑。
一直跑到会所外的街道上,冰凉的夜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她才猛地停下,扶着路灯杆剧烈喘息。
后怕此时才密密麻麻地爬满脊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