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
王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那我也会让你们吕家上下,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全、性、妖、人!”
“全性妖人”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没有半点自惭或辩解,反而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与宣告!
说完,王墨不再看吕慈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朽木。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兜,迈着轻松甚至有些悠闲的步伐,向着厂房那扇锈迹斑斑、半开半掩的巨大铁门走去。
“哗啦——咔啦啦……”
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王墨随手拉开更大的缝隙。
正午炽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猛然从门外倾泻而入,瞬间驱散了厂房内部的阴冷与昏暗,也恰好将王墨的身影笼罩其中。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
门外不远处,一直焦躁不安等待着结果的吕恭和另外两名吕家好手。
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身影,完好无损、气定神闲地从那扇象征着一场惨败的铁门后走出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没有半点狼狈,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而他们的太爷吕慈……却没有跟出来。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瞬间浇透了他们全身!
一个让他们肝胆俱裂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太爷输了?!而且可能……?!
“王墨!受死!!!”
极度的恐惧、愤怒、以及对家族支柱可能崩塌的恐慌,瞬间冲垮了吕恭的理智!
他甚至没有去细想连太爷都可能不敌的对手自己如何能敌,只是凭着满腔血气和不甘。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管不顾地催动全身炁息,如同扑火飞蛾般,向着王墨猛冲过来!
另外两名吕家好手也被吕恭的疯狂带动,虽然心中同样惊惧,但家族忠诚和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别无选择,几乎同时暴喝。
运起全身功力,两道颇为可观的紫色如意劲破空而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轰向王墨后背!
看着身前的劲风及怒吼,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余光瞥了一眼如同疯狗般扑来的吕恭。
就在吕恭裹挟着蓝光的双掌即将拍中他的刹那,王墨看似随意地、向后抬起右脚,如同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轻轻一踹。
“砰!”
“呃啊——!”
吕恭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眼暴突,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划过一道抛物线,“轰”地一声撞在远处一堆废弃的铁桶上,铁桶塌陷,将他半埋其中,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王墨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甚至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肩背微微一动,体内如意劲随心而发,两道凝练的紫色炁劲从肩肘部位无声涌出,迎向那两道袭来的如意劲。
“噗!噗!”
两声轻响,袭来的劲力被轻易抵消。
而王墨发出的那两道炁劲却余势不减,精准地穿过消散的紫芒,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两名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的吕家好手胸口。
“咔嚓!”隐约有骨裂声传来。
“噗!”“噗!”
两人同时口喷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向后跌飞,撞在厂房的砖墙上,软软滑落,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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