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当机立断,再次激活一张“御风符”,同时目光快速扫视着前方暗红平原上,那些隐约可见的、零星分布的、同样散发着微弱银色或黑色光泽的凸起物。“那边!大约每隔百丈,就有一块类似的‘镇煞石’或残骸!我们以它们为跳板,快速通过!我来断后,你负责用红手之力辅助移动和观察下一个落脚点!”
吕良立刻点头。他强打精神,银眸全力运转,锁定王墨指示的下一个目标——那是一截半埋在地面、斜指向天的、布满银色纹路的巨大兽骨残骸,距离约八十丈。
“走!”
王墨率先跃出黑色巨岩,身形在“御风符”和自身操控下,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向那截兽骨残骸。途中,他随手挥出数道玄黄气劲,将试图拦截的零星战魂和那聚合血煞喷出的部分血箭击散。
吕良紧随其后,红手之力灌注双腿,配合符咒,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和灵活性。他不再尝试攻击,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闪避和观察上。蓝手保持内观,抵御着无孔不入的怨念侵蚀和精神干扰。
两人就这样,在危机四伏的血色荒原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跳跃”逃亡。以一块块零星分布的“镇煞石”或特殊残骸为暂时安全的落脚点,每次停留不超过三息,便立刻冲向下一处目标。
身后的血煞战魂潮和那几团聚合血煞紧追不舍,它们似乎被彻底激怒,不再局限于小范围,而是如同滚雪球般,吸引、吞噬着沿途更多的战魂和凶煞之气,变得越发庞大、越发恐怖。暗红色的凶煞之潮在他们身后蔓延、涌动,所过之处,连那些缓慢流动的暗红“血泉”都被搅动得更加剧烈。
吕良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在飞速流逝。每一次跳跃、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抵抗怨念冲击,都在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储备。但他咬牙坚持着,银眸死死锁定前方一个个目标,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跟上!活下去!到达核心!
就在他们连续跳跃了七八处落脚点,距离那几座巨大的惨白骨架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骨架上残留的、仿佛被巨力撕裂的恐怖伤痕和缠绕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红色“苔藓”时,异变再起!
前方,他们预定的下一个落脚点——一块相对完整、表面银色纹路密集的方形“镇煞碑”,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内部亮起了刺目的、带着不祥气息的暗金色光芒!
紧接着,整块“镇煞碑”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银色纹路如同被侵蚀般迅速黯淡、崩解!一股比血煞战魂更加古老、更加暴戾、更加……“饥饿”的恐怖气息,从即将碎裂的碑体中轰然爆发!
“不对!快退!”王墨脸色剧变,厉声喝道,同时身形硬生生在空中止住,就要向后折返!
但,晚了!
“轰隆——!!!”
那块“镇煞碑”彻底炸裂!暗金色的光芒混合着狂暴的凶煞之气,化作一道毁灭性的环形冲击波,向四周横扫开来!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的暗红“土壤”被掀飞,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更可怕的是,在炸裂的碑体核心,一道极其凝实、只有常人手臂粗细、却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森寒与贪婪气息的“暗金色锁链”虚影,如同毒蛇出洞,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穿透了王墨仓促间布下的玄黄防御,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吕良的左脚踝!
冰冷!死寂!贪婪!仿佛要将灵魂和生命本源都彻底抽干的恐怖吸力,从那“暗金色锁链”上传来!
吕良惨叫一声,感觉左腿瞬间失去了知觉,一股冰冷、邪恶、带着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饥渴与怨恨的力量,顺着锁链疯狂涌入他的身体,目标直指他灵魂深处的“标记”,以及……他作为双全手觉醒者的“性命”本源!
“标记”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灼热与剧痛!同时,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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