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元不是阿澈哥哥的极限,而是亲属卡的极限。
但,这话说的好像她跟个什么败家小娘们儿一样。
徐久久有点点不爽…
白麓柚一边听着徐久久三人的谈话,一边举着相机拍摄草坪上的盛况。
刚给许先生传了张照片过去,还没等他回复。
便听到牛犇轶的一嗓子“五千”。
白麓柚同样一惊,立刻在对话框输入。
【:给妹妹一个月五千是不是太多了?】
打完以后,还没发送,她想了下,又删除。
这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事,她顶多就是个老师…
说这些有点干涉的太多了。
正当白麓柚犹疑之时。
【澈:图片.ipg】
也给她发了张图片过来。
白麓柚:…?
她点开。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操场,周围皆是穿着军训服的年轻人。
而照片中心则是站在这群年轻人中间的一个女人背影。
留着清爽的挂耳短发。
穿的很简单。
上身是纯色T恤,下身则是黑色的宽松阔腿裤。
白麓柚看着有点眼熟。
——怎么感觉跟她有点像…这不就是她吗!!
白麓柚立刻转身。
短发随之摆动,发尾擦过她柔软的脸颊。
然后,她看见了。
在草坪之外的跑道边上,伫立着一个身姿闲散的青年。
青年脑袋上压了顶奶黄色的鸭舌帽,松松垮垮的披件近乎半透明的防晒衣,五分裤挺休闲凉快。
他嘴巴还叼着冰棍儿,手腕上挂了个不大不小的塑料袋,指尖正噼里啪啦的跟手机屏幕亲密接触着。
接触到一半。
他抬眉,也朝着白麓柚这边望过来。
随后,叼着冰棍儿的嘴巴角度朝两边上扬。
白麓柚:…
她赶紧快步朝着他走过去,走近后才敢轻声喊他:
“许、许先生?”
许澈用牙齿把没剩多少的奶油棒冰从棍儿上剥离下来,冰到太阳穴都有些疼痛的将其全部吞下。
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了条随变棒冰,递给白麓柚:
“吃不?”
白麓柚具有边界感的习惯让她下意识的摇头:“…不。”
“不吃就化了。”许澈说。
见白麓柚迟疑的样儿,许澈直接塞到她软乎乎的手里。
白麓柚只好给棒冰拆封,可拆到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
许澈却尤为自然的又从塑料袋里拿出包鸡柳,用竹签戳了一条放入口中。
“白老师,你知道为什么信诚高中的方阵会放在下午吗?”许澈随意问。
白麓柚摇头,她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许澈便给她科普了一段关于老校长的故事。
这倒是让白麓柚这个从来没与老校长接触过的新老师开了眼界。
可,感觉不对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纵使已经将融化了些许的巧克力奶油棒冰放入口中,白麓柚眼中惊愕仍旧不减:
“许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澈刚往嘴巴里塞了口鸡柳,嘴巴都没合拢,听到这句问话,巴巴的望了一眼小白老师:
“…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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