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把你教坏了。”
白麓柚无奈又好笑的撇了下嘴。
许澈一把抱起脆脆,白麓柚也拎起球包。
“脆脆又在说同龄小男生有多幼稚了。”
许澈笑着和白麓柚讲,又轻轻拍了下靠在他肩头的小脆脆:“我之前听说同龄女生会比男生成熟三岁,一直还当是从青春期开始,没想到现在就初见端倪了。”
白麓柚掐了下小丫头柔软的脸蛋,说:
“是吗,那脆脆…年年弟弟呢?”
年年,是陆以北与季青浅的娃,男孩儿,比脆脆小了两个月。
当初季青浅女侠怀上时,许澈就对陆以北说:
“作为你的娃,以后要分黑白,明是非,所以可以叫作陆明——”
话没说完,被陆以北打断。
到最后也没采取许澈的说法。
由于陆家小崽出生时恰逢新年,于是小名年年。
许澈与陆以北是多年老友,白麓柚和季青浅也走的近,脆脆和年年亦是同龄。
所以年年成了脆脆为数不多有来往,能记住的同龄人。
“北北叔叔,好。”
脆脆细声细气的说:“年年弟弟,真不行。”
说是这么说。
但是跟陆以北一家三口碰面后,脆脆还是立刻就拉着年年,蹲角落里,说悄悄话去了。
羽毛球是许澈、白麓柚与陆以北、季青浅的同台竞技。
男单打、女单打,组合双打。
你来我往,暂且不分胜负。
年年扳着手指:
“澈宝叔叔漏了三球,我爸漏了一球,那爸爸比澈宝叔叔多赢…”
“两球。”脆脆说。
“…脆脆姐姐真聪明!”
脆脆喜逐颜开。
随后,爸爸组下台,妈妈组登场。
年年继续扳手指:
“老师姨姨漏了两球,妈妈漏了一球,那妈妈比老师姨姨多漏…”
“一球。”脆脆说。
“哇!”
脆脆又要喜逐颜开时,年年继续说:“妈妈真厉害。”
脆脆立刻皱了皱小眉头:
“那不对,我妈妈比阿季姨姨厉害。”
“不可能,爸爸说妈妈打游戏可厉害了。”
“打游戏是打游戏,羽毛球是羽毛球,不一样。”
“一样的,我妈妈一下子可以吃三碗饭,有力气。”
“我妈妈还把我跟爸爸吃不了的零食全吃了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许澈擦了下汗,又接过陆以北扔过来的宝矿力水,与他相视一笑。
什么都能比。
但这话可不能让两位妈妈听到。
如果小孩子能多吃一碗饭的话,那大人总是会大夸特夸,所以在他们的概念里,能多吃饭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但,对于两位年轻漂亮的妈妈来说,说出去那不是那么让人自豪了。
少不了挨一顿揍。
许澈和陆以北坐一会儿,听着两个孩子在那儿叭叭。
“我妈妈让我爸爸刷碗,他立刻就去了!”脆脆说。
“我妈妈要我爸爸往东,他都不敢…都不敢下地!”年年说。
“那叫不敢往西。”脆脆纠正年年的说法。
“一样的。”年年说。
两个孩子觉得妈妈分不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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