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送陆以北的那个人,是他!
作为好兄弟,许澈当初送了陆以北最后一程——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见老丈人这种事,大多还真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陆以北也不例外。
他听出许澈话里有话:“有话就讲,有屁就放。”
“明天让你送我去机场,不过分吧?”许澈问。
几个赛季前的人情,终于要在这个赛季给填上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着好友的要求,陆以北畅快的笑了起来,一下子充满男子汉之间友情的气息:“——我不去!”
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却未让许大官人生一丁点儿多余的气,他反而是勾唇笑了起来:
“可阿季已经答应柚柚了。”
“——那你还问个逑!”陆以北说,意思是到这份上了,还能是他做主的事儿吗?
许澈:“羞辱你。”
陆以北:“草。”
既然是明天的飞机,今夜就该收拾行李。
不过订的并非凌晨机票,不用刻意早起,白麓柚也没收拾的太火急火燎。
行李大多都是她的东西。
身为男孩子的许同学无非常服一两套,内裤三四条,哪怕出行一两周,也完全够用。
他们事先咨询过鲁省本地人李斯的建议。
鲁省半岛不算太冷,现在常温在零度到零下十度左右,穿保暖内衣添上毛衣之类,再加一件羽绒服即可。
不过作为本地帮派的老李还是很有经验的提醒了句,最好外套选防风,海边风大。
所以事前购买了防风外套。
白麓柚将七七八八的东西都塞入了行李箱里。
“箱子看的挺眼熟。”许澈说。
“就之前去淳县时我带的那个。”白麓柚笑着说。
去过之后,这个箱子一直都留在妈妈那边。
直到妈妈搬去跟文叔一起住,她还需要的东西就是塞在了这个箱子里带回来的。
“好久之前了。”许澈说。
“…什么?”
“去淳县。”
白麓柚怔了下。
是吗?…是吧。
还是去年九月底的事。
之后虽说两人去过两次沪市,也在外边儿过夜了,但那两次都带着点任务的性质——特别是后面那次,是去参加婚礼。
单纯意义上的旅游好像就只有去淳县的那次。
…甚至也说不上旅游,毕竟对于白麓柚来说,淳县是老家。
“时间真快啊。”白麓柚感慨。
她眼角带着笑,顿了顿,又看了眼自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变化也大。”她又说。
“什么什么?”许澈凑过来问,脸几乎都要贴着白麓柚的脸。
“没·有——”
白麓柚捏着许澈的下巴,让他的脸撇到另一个方向。
她只是忽然想到。
与许同学一块儿回淳县那次,两人关系虽说还算亲密,却也远不如如今这样。
行李箱就可以证明。
那时箱子里只需要带一个人的行李,但现在要塞下两个人的啦。
她轻轻抿了下唇,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雀跃的傻气。
抬眼,却瞧见许澈在奇怪的盯着她。
她扳正脸色,吩咐: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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