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雪花飘落,有的落在他的头发上,发丝结了冰晶似的,还被染白了一些。
汤栗注视了会儿,忽然嘿嘿的笑了下。
陈博文听到笑声,回头看:
“你干嘛把帽子给摘了?不冷吗?”
汤栗单手攥着针线帽,将它半塞进口袋里:“要你管啦!”
她快了几步,跑到陈博文前边儿去,然后反身催促:
“快点!慢死了!”
“…”
陈博文盯着身前汤栗的脑袋顶被染白了些许…
……
陈博文在便利店要了两把透明伞,准备结账。
汤栗却抓过一把,对他摇摇头,示意他自己会付。
一把伞十来块钱,谁付都可以,陈博文也就没想着跟她争。
但当他结完账出门后,一扭头,瞧见跟他身后的汤栗手里却空空如也。
陈博文:…?
“买两把干嘛,浪费钱!”汤栗呵斥他。
陈博文左思右想、右想左思:
“……丢了伞的人好意思这么说?”
汤栗义正言辞的一插腰:
“就是因为丢了一把伞,所以今天不能在伞上面浪费钞票了!”
陈博文思考再三、打算再三思考,他想着那我不是想帮你付钱来着吗?
“一把伞太小了。”陈博文说。
“挤一挤就行了。”汤栗笃定。
从严谨的角度来看,是不可能行的。
十块钱的那种透明伞,是完完全全的单人伞,两个人——哪怕是两个汤栗都不可能撑得下,更何况其中一个是陈博文。
“——笨死了!我来!”
汤栗抢过了伞,然后举高,两人硬塞在了伞面下。
其实没塞下,走了一段汤栗的左侧肩膀跟陈博文的右侧肩膀全湿了。
但是……
只要没人提,那就是没被淋到。
“…还是你来。”
汤栗嘀咕:“长这么高…我打伞很吃力的。”
“……行。”
陈博文接过伞后,轻轻推了下镜框,整理了下言语:“一般来说,一米八以上,但没到一米九的男性,可以称之为‘高’,而不能说‘这么高’,‘这么’这个词表达了‘非常’的意思,而我显然还没能到这个水平,与其说是我高,不如说是你——嗯,今天这个雪的确挺大的,杭城好多年没下这么大的雪了…”
被汤栗瞪了一眼后,陈博文立刻转变话题,思量了下,又起了个新话头:
“你去哪个寺庙祈福?”
说到祈福有名的寺庙,杭城境内首屈一指的就是…
“灵隐寺吗?”陈博文问。
“这个日子我去灵隐?那你怕是晚上都不一定能见到我了…”
汤栗说:“…不是啦,是法喜。”
“上天竺法喜……喔。”
陈博文听说过,但没去过,他回忆了下关于这个寺庙的相关信息:“那边求平安符很有名吗?我一般都听说是求姻缘比较…”
然后他的小腿就被汤栗踢了一脚。
陈博文瞥眼一瞧,看到汤栗的脸蛋红彤彤的,像是被冷风吹,也有可能是…
他在适当的时机闭嘴。
两人又在风雪中走了一段,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像是一块儿在等候着一个适当的契机。
“…期末了啊。”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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