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在桌子上。
白麓柚望了望它,又紧了紧抱在胸前的衣服,好似在笃信着什么事情。
…
洗澡时间而言,男孩子比女孩子要短挺多。
但是今天,许澈感觉他洗完澡后,的确是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等小白老师敲响门时。
他的《狂扁■朋友》都已经快要逼近最终关卡。
说了声“进”后,许澈就把游戏给叉掉了。
他盘腿坐在电脑桌的电竞椅上,椅子一转,看见身后的小白老师。
她穿着丝绸的乳白色睡衣,手里端着高脚杯——就是刚徐久久用过的那种,杯子里倒着透明的饮料。
不过跟徐久久喝的相比,她的饮料里添加了柠檬,也在向上泛着碳水泡泡,应该还有雪碧。冰块是从制冰机里取的,刚一起吃饭时有制冰,还没用完,而杯底那一颗小小的东西,应该是糖果。
薄荷糖。
她抱怨课上说话太多嘴巴乏又无味,许澈就给她买了薄荷糖。
白麓柚轻轻抿唇,解释许澈的疑惑视线:
“我看抖音说,这样调酒好喝,我想试试…没、没关系吧?”
“嗯…没事儿,就是少喝点。”许澈说。
白麓柚轻笑着点点头。
“欸柚柚你说,我把这镯子放哪儿好?”
许澈拿着翠绿色的镯子问,一时间他还不知道放哪儿去:“…你说是不是要买个保险箱啊?还是去存银行专柜之类的东西。”
白麓柚听着好笑:“你放床头柜里不就行了?”
“那万一被人偷了呢?”
“你柜子里那几个手表可比这镯子值钱多了…”
“这能一样吗。”许澈还是不放心。
白麓柚走到许澈身侧,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夺下他手里的镯子,将它与酒杯放在一块儿,又捏住了他的手:
“澈澈,我有话问你。”
“嗯?”
“你有没有嫌太快?”
许澈眨眨眼:“…什么?”
“就是咱们俩的发展速度啊,现在就算是双方母亲见面了吧,妈妈也把这个镯子交给了你,你也收了,我信你知道其中的含义…但担心你会不会是不想让我伤心,所以才收下的。”
白麓柚抓着许澈的手,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话语轻轻又缓缓的。
许澈很认真的看着她:“不让我收,我才会觉得伤心。”
白麓柚抿抿唇,板起脸:“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很正经。”
许澈反手抓住了她的双手:“柚柚,你怎么了?问这事儿?”
“…我二十八,已经快二十九了,我想妈妈肯定是想让我早点结婚的,今天送镯子也是这个意思吧…但我不想让你为难,你才刚二十六,而且咱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很久,我怕你觉得进展的太快…不是经常有人说嘛,要慢慢的,缓缓的来。”
白麓柚说。她眉似峰,眼波流传的望着许澈的澄澈双目:“所以我才来问问你,如果你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的,不要憋着,却委屈了自己。”
闻言,许澈顿了顿。
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现在他房间里的灯光除了电脑屏幕外,只剩下屏幕灯,天花板是漆黑的。
“柚柚,你班里学生考试的时候,有人做的快,有人做的慢,对吧?”
“…嗯。”白麓柚不懂为什么要忽然说这事儿,但她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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