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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心能不动,那真是超人了…
——说到校医。
白麓柚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快晕倒,许校医过来扶着她时。
她是不是靠在人家怀里了?
白麓柚有点脸红。
——病不讳医病不讳医。
她尝试说服自己。
——但许先生也不是医啊!!
“柚子姐?”
“…啊、啊,没、没有。”
白麓柚心里说。
虽然心动,却是非正常心动,不作数的…应该。
白麓柚又想起来。
跟汤栗聊天后,她就一直没看微信消息了。
一检查,许澈又给她发了一条。
【:我想问一下】
【:脚脖子上绑红绳是哪里的习俗吗?】
【:感觉挺有意思的】
白麓柚:!!
她刚还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态,见到这话,一下就坐起来。
她赶紧撩开长长的裙摆,果真在足踝处瞧见那条如血般鲜艳的红绳。
啊啊啊…
白麓柚无声呻吟——忘了解下来了。
昨天因为妈妈的嘱咐才绑上去做做样子,本来想今早出门就解下来的!
可——都怪许澈!
要不是他害自己失眠,也不至于这么丢三落四。
【:妈妈托人去庙里求来的】
【:她让我系上】
【:可能是保平安之类的吧】
是用来求姻缘的——这真相白麓柚可不敢说出去。
怪害臊的。
她说完,就想着将红绳解下。
看到消息的许澈还挺乐。
虽然未曾谋面,但是他跟白妈妈的审美水平已经高度统一。
缘分啊。
【澈:这样啊】
【澈:你别说】
【澈:还挺好看】
白麓柚:…
她刚摸上红绳的手,因此停止了下来。
想了想,要是解下来,要是明天被妈妈看到了,肯定还要说她呢!
算了吧。
“…嘿嘿。”
“不是柚子姐,你笑什么?”
汤栗在电话那头问。
白麓柚:“我笑了吗?”
“笑的那么傻,你自己不知道?”
“你听错了,我没笑。”
“白麓柚,我开始怀疑你有事瞒着我了。”
“没有。”
白麓柚应付了下汤栗后,告诉许澈。
【:有朋友打电话进来】
【:先不能和你聊了】
白麓柚感觉自己是有点单线程的,意思是一次只能处理一件事。
跟汤栗打着电话,还跟许澈聊天的话。
就有可能忽略汤栗。
或许澈。
许澈挺好奇,这大半夜的还有谁打电话?
没等他问,白麓柚先说。
【: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女老师汤栗】
【:说她相亲的事情】
许澈了然了,他一笑。
【:那你先忙着】
【:我工工又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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