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着有点撒娇,但实际上真的很气。
她想,杰哥老婆说的对,但凡是虚线,但凡它打个变道转向灯,她让也就让了…
白麓柚第一时间踩刹车并不是怕真撞上,而是考虑到这车的主人其实是陈阿姨的…怕陈阿姨不开心。
她跟许澈说了这事儿。
许澈扯了扯嘴角:“她让你开车小心,是怕你出事儿,就刚才那状况,要是她在后边儿坐着,踩油门肯定比我喊得还大声——‘这都能被加塞,这辆车也是白跟你混了’,大概会这么说吧。”
白麓柚想了想,也笑了,感觉陈阿姨的确是这样的个性。
“别开情绪车,但也不能随便被欺负。”许澈说。
“好。”白麓柚勾唇轻笑了下。
以后熟练了,就会灵活应对加塞啊之类的事情了。许澈心想,这还是小白老师上路以来,头一次遇上这事儿,就当上一课。
“心还怦怦跳呢?”许澈笑着问,他打算聊点轻松点的话题。
“嗯。”白麓柚说,又笑笑:“但比刚才好多了。”
“真的吗?我不信。”
许澈挺直了背脊,一脸怀疑:“…除非给我听听。”
“…这要……?”
白麓柚想说,这要怎么给你听?她手掌抚摸着心脏部位时,首先摸到的是一团柔软感。
然后她就懂了:
“——流氓。”
许澈像是没听到,他指着路边:
“…诶诶诶阿瑞,走,咱们去阿瑞买点喝的…没想到这里还有阿瑞呢。”
转换的也太生硬了。
白麓柚瘪了瘪嘴,在心里吐槽,但还是由着许同学拉着自己走。
…
这家阿瑞的生意一般,现在这个点,只有一个男店员在。
很快啊。
男店员啪的一下,就把许澈点的“小黄油拿铁”端了上来。
就一杯。
小白老师通常不喝咖啡,在大晚上的也不太想喝奶茶。
而许大官人就不一样了,纵使现在的作息调整的比之前像人一点,可他的主场还是在半夜。
不过,很难得的,许澈这次点的是热饮。
“…你不喝冰的了吗?”白麓柚问。
快十一月末,但自从运动会起,天气就异常的好,现在气温甚至比十月末还要暖和。
这种四季不分明的感觉看似离谱。
但对杭城土著来说,这种离谱却是每年都要经历的“靠谱”。
跟白麓柚这种夏天喝冷饮,冬天喝热饮的女孩子不一样。
身为男孩子的许澈喝饮料通常只有一个要求——冰,全他妈给我加冰!
可能男孩子阳气比较重吧,白麓柚是没怎么看过她家许同学喝热饮——况且,还是在这种暖和的天气里。
许澈不答,就是端着这杯热饮跟小白老师说:“你尝一口呗,这个不苦,挺甜的…”
白麓柚这才恍然,喔是她不能喝冰的。
许同学就为了让她尝一尝,而点了个热饮。
——因为他知晓,她肯定不乐意图个新鲜而特意多点一杯。
白麓柚稍微抿了一口,品尝:“…的确是甜的。”
微苦泛着甜味儿。
口感有点熟悉。
“…你早上给我泡的咖啡,就是这个味道。”白麓柚惊喜。
“对咯。”许澈笑着说:“差不多就是一个类型的…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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