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瓷塞入自己豆沙色的嘴唇中,细细咀嚼。
淡漠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直到咽下,她才冷冷开口:
“你们一定不知道吧,不同人对芥末的抗性也是不同的。”
汤栗:…
没见到自己期待一幕的汤栗无趣的撇撇嘴,扭头对陈博文说:“真没意思啊,老陈。”
陈博文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却在心里跟了一句,的确,真没意思。
可冒出这句话时,陈博文却有些奇怪。
如果是原来的他,不该是钦佩宋医生吗?这么有逼格…
……咦?
…
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是谁自不用多说。
忧的是何人呢?
是齐驰。
他听闻汤栗一个不慎扭伤了脚后,又想起最近陈博文与汤栗走的尤其近。
而陈博文昨日之起步差点摔倒的场面依旧勃勃生机,犹在眼前。
天晴了,雨停了!
齐驰觉得自己又行了,他打算假借慰问汤栗,去讥讽下这个陈博士。
——博士金身已破,我齐驰未必不如他!
但出师不利,一眼就瞧见有老教师在与陈博文谈话。
其中一位,齐驰是认识的。
张奇文张老师,当初他初来任职时,张老师还未退休。
至于另一位跟陈博文聊的挺投入的白胡须老头,他便没怎么见过了,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不过即便是张老师,他也暂且不想得罪,先退一步,避其锋芒,之后等老张离开了他再…
没等多久,张老师离去。
齐驰正欲发动总攻击,却恰好瞧见白胡须老头在与人谈话。
齐驰依旧不确定这老头是什么身份。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校长,跟这老头说话时。
——鞠着身子,弯着腰!!
齐驰:…!!
你…我…………啊??
…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上一届的信诚老校长给我们讲几句!”
在运动会的末了末了,主席台上发言的领导传来了这么一声。
同学们一片哀嚎。
不是,咋校长讲完了,还有老校长?这长篇大论的发言还让不让活啦?
然后在哀怨的眼光中,老爷爷摸着他漂亮的山羊胡登上了主席台。
“各位同学,他们让我讲几句,我就讲几句啊…”
说着,他首先竖起了左手大拇指:“运动!好!”
然后,又竖起了右手大拇指:“学习!好!”
紧接着将左手与右手大拇指靠在一块儿,调皮的一起弯曲了下:
“运动加学习,好好好!”
“老夫讲完了,再见。”
然后在一众学生诧异的目光下,发出诡异的“哦呵呵呵呵呵呵”笑声,灵活的走下了主席台。
…不是,让您讲几句。
…您就真只讲几句啊?
不知哪儿喊出来一句。
“——好!”
随后就是雷霆一般的掌声,比前几波寥寥草草的鼓掌要热烈多了。
许澈靠在栏杆上,看着老校长下台。
他亦是回想起了当年还在念高中的岁月,当年这老头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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