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会头疼的。”白麓柚又说。
“不会,我都是这么过来的。”许澈继续笑。
跟许同学相处这么久,她知道他的性格,很多时候他的各种理由都可以归结为同一个原因。
“…这么懒?”
白麓柚问,她爬起来:“我帮你吹,行吧。”
许澈乐,他想说行来着,但是想想小白老师刚还困的哈出眼泪呢…
“那我自己来,你睡吧。”许澈说。
可白麓柚已经将吹风机找出来,话语中带着轻笑:
“就吹头发的声响,你还想让我睡得着啊…来吧,上次你帮我吹,这次我——”
说到这里。
白麓柚愣了下,或者是的确有些乏了,脑子不太好使。现在才想到,懒得自己吹头的许同学却在帮她吹头这件事上尤为勤勉。
她抿抿唇,轻笑:“坐过来吧。”
“我来吧,”许澈还是说:“不能睡也先歇着。”
“——坐下!”
许澈跟着电视机里的立本人一起:
“…嗨!”
“…我让你坐,没让你……”
白麓柚看着乖乖在她床上的许同学。
后者说:
“我这就是坐呀。”
不过是用膝盖与小腿与床面接触,然后脚掌放在屁股下面这种古老的坐姿而已,此事在《春秋左传》中亦有记载。
——不是跪啊,只是一种传统的坐姿罢了。
白麓柚无奈。
她感受了下吹风机温度后,坐在许澈的身后替他烘头。
“会不会痛?”
“不会。”
“会不会不舒服?”
“没有…”
你看,这就是许大官人跟小白老师在生活经验上的差距。
许大官人弄痛了小白老师,小白老师都当作不痛。
小白老师没弄痛许大官人,小白老师都当作弄痛。
唉,学习之路还很长,吾当自勉。
——说的是吹头啊、吹头…
白麓柚一边揉着身前男友的头发,一边下意识的将脑袋凑过去。
朝着他脖颈的位置,探出鼻尖,莫名的嗅一下、再嗅一下……
嘻嘻,味道还挺好闻的……
可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有多无礼后,她又立刻将脑袋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不行,要是被发现了是要被笑变态的…之前男朋友先生这么闻她的时候,她就这么说过。
但话又说回来,被发现了才是变态,要是没被发现,不就是奖励……?
头发差不多干了,白麓柚觉得再吹一遍就可以收工时。
“——啊!!”
电视机里的一嗓子,让白麓柚的双肩都耸了耸。
随后,
“啊!”
身前的一嗓子,让白麓柚差点背过气去。
“我、我…”她还想解释什么。
“疼…”许澈说。
白麓柚被电视机吓了一跳后,不小心扯了小男友的头发。
“……喔、喔,对不起,没、没事吧?”白麓柚赶紧将吹风机关掉了扔一边。
过来看许澈的脑袋。
白麓柚的手掌轻放在许澈的脑袋上,轻轻挑开被她揪过的地方,然后揉了好几下。
“还疼吗?”白麓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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