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果店离学校比较近,就想着来看看你,还有老吕他们,顺便给你们带几个过来。”
宋瓷嗯了声。
一般老师听到有学生毕业后还惦记着自己,肯定特欣慰。
“你去看过吕老师了吗?”宋瓷又问。
许澈见人说人话:“没呢,我估摸着老吕也许在上课,就先来看看你。再说了,我跟老吕的感情哪儿比得上我跟宋校医您呐,我可还记得当初受过你很多照顾。”
宋瓷又撇嘴一笑。
虽然宋校医跟吕老师间没有任何矛盾,但听到比起后者,以前学生更尊敬自己,那必定心生暗喜。
见校医微笑,许澈亦是洋洋自得。
瞧哥们儿这情商,一个字,绝。
宋瓷开口:“那阿澈你一定记得我以前对你说的话吧?”
“记得记得,哪儿能忘啊。”许澈赶紧说:“但咱们以前说的话也太多了,您给提个醒儿,我保证想起那一句。”
宋瓷缓缓而谈:“…我。”
许澈连连点头:“嗯。”
“不。”
“嗯嗯。”
“吃西瓜。”
“…”
许澈默不作声了。
宋瓷嘴角勾起的微笑弧度,此时变作了冷笑:“呵。”
许澈思考再三,决定再三思考,有这回事儿?
“宋校医您什么时候改的口味?”许澈决定再补救一下。
“我自打三十年前开始就没吃过这玩意儿。”宋瓷淡淡说。
说了一个许澈触及不到的时间点,他沉默了下后,只能祈求:
“……姐,麻烦给个台阶下。”
宋瓷看着许澈,叹了口气,还真给了:“该说不说,你来的倒是正好。”
“怎么了?”
许澈问话间,宋瓷把披着的白大褂随意一撇,扔在了就诊的桌子上,她里面只穿件无袖背心,相当清凉。
由于她的白大褂的尺码大了好几个号,掩盖了她的下半身,直到她脱掉,许澈才发现,这位宋校医下面穿着的是牛仔短裤。
“帮我看着场子。”她说。
“…信诚不让老师这么穿吧?”许澈说,至少规定应该是写了不让老师穿背心上班。
宋瓷无趣的撇撇嘴:“保健老师,也算老师?”
“给我向全国的保健老师道歉。”许澈说。
宋瓷当然不会道,她摸了摸牛仔短裤的口袋,里面只有口香糖。
又去摸白大褂的衣兜,从里面掏出一包拆封了的利群。
“利群”是香烟的牌子。
“我出去嘬一根。”宋瓷说。
“九年前我就跟老严说过,这栋楼里出现的烟头肯定跟学生没关系。”许澈无奈的说。
老严是教导主任,主要抓风纪这一块儿。
宋瓷充耳未闻,她随意丢了一根在嘴里抿着,又看了眼许澈:
“你要吗?”
许澈摇头:“我不抽。”
宋瓷笑眯眯:“挺好,没学坏。你要是抽,我就抽死你。”
接着,她懒懒的数了数软烟盒里香烟的数量,又说:“别碰这些不良嗜好,容易早死。”
许澈看着宋瓷,宋瓷已经走到门口。
“那你还抽?”他说。
宋瓷回头,轻蔑的笑道:“我不怕死。”
“诶来顾客了怎么办?”许澈问。
宋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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