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你很重要。她遭遇了不幸,你认为警察有责任,甚至……是直接原因。”
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那种无能为力,看着重要的人受苦甚至消亡,而求助无门的感觉,像毒火一样烧着你。”陈久安的声音放得更缓,却像冰锥一样凿进男人的心理防线。
“你开始寻找发泄口。那些在雨夜独行的女性,她们在某些方面,或许让你联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不公?想到了冷漠?还是……想到了她可能遭遇过的某种忽视?”
“不是……不是那样……”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不是吗?”陈久安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你用钝器从背后袭击她们,剥夺她们的声音,制造恐惧,但你不取财物。你要的不是钱,是‘惩罚’,是对某种象征性对象的‘审判’。
可惜,这并不能浇灭你的毒火,反而让你更空虚,更愤怒。然后,你找到了一个更‘具体’的目标。
一个你认为‘该死’的人。也许他当年处理过她的事情?也许他只是个你不认识的警察,但穿着那身制服,就代表了那种‘辜负’?”
男人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癫狂在扭曲的脸上蔓延。
陈久安不再追问,站起身,对旁边的民警点了点头:“带回去,详细检查他最近几天的行踪,重点查是否有失踪或非正常死亡报案,尤其是与执法相关人员有关的。他身上有命案,不止一起。”
民警肃然点头,上前将瘫软的男人架起,带离了现场。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家四人和陈久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散的凝重,以及更深沉的、关乎林澈的无声惊涛。
陈久安转过身,再次看向林澈,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探究,只剩下一种沉重的、混合着惊叹与忧虑的复杂情绪。他走到林海和林国栋面前,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老林,小海,周晴……你们家小澈,是个天才。犯罪心理侧写方面的,绝世罕见的天才。”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骤然变色的脸,继续道:“但同时,他的思维方式,他的观察角度,他对人性之恶的理解深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甚至超出了很多从业多年的专业人员。这不完全是好事。”
林海攥紧了拳头,声音发紧:“陈叔,您的意思是……”
“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犯罪模拟器,能本能地捕捉到罪犯的思维轨迹和行为模式,并且……似乎能自然而然地设计出反制措施。”
陈久安的目光扫过那些简易却有效的陷阱残留,“这能力如果用对了地方,是罪犯的噩梦。但如果引导不当,或者受到刺激……”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林国栋重重叹了口气,看向林澈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难以言喻的沉重:“老陈,那我们现在……”
“正常生活,但要加强保护,尤其是心理层面的关注。”陈久安语气严肃,“尽量不要让他直接接触过于黑暗的案卷和细节,但也不能完全隔绝,他的天赋需要合适的渠道去了解和疏导。我会定期过来,和他聊聊,做一些评估和引导。另外,”
他看向林海,“你们系统内部,关于小澈的情况,必须严格保密。他的能力如果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会非常危险。”
林海和周晴重重地点头,脸上血色尚未完全恢复。
陈久安最后走到林澈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小澈,你很棒,比陈爷爷见过的所有大人都要棒。但是,答应陈爷爷,以后如果再‘看’到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先告诉爸爸妈妈,或者告诉爷爷,告诉陈爷爷,好不好?我们大人,有时候也可以帮点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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