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放在顾寒身侧,借机偷瞄。
顾寒苍白着脸,不似往日精神奕奕,端坐在马上那般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神气劲,但依然讨厌得紧。
白长了副好模样!
柳依依咬唇挤出两行热泪,
“奶宝,这就是你朝思夜想的爹爹!”
奶宝凑到顾寒身边,顾寒长得俊,奶宝很喜欢。
小鼻子嗅了嗅,香香的,比大牢里的爹爹帅太多了!
“爹爹!”
奶宝叫得情真意切,撅着屁股往顾寒怀里拱。
追风眼疾手快拎起他的后脖领,
“小心!少将军受伤……哎呦喂……”
追风耳朵差点被侯夫人拽掉了。
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快放下我的乖孙!”
追风苦着脸,“夫人,咱不能啥都信,哎呦呦……这事,比冲喜还……不靠谱……啊!”
侯夫人身后的三个丫鬟围着他就是一顿揍。
侯夫人抱起奶宝冷哼,
“我又没老糊涂!我问你,寒儿身上有胎记吗?”
追风捂着头蹲在地上。
他想了又想,真不知道。
少将军不喜旁人亲近,日常也不需要他服侍穿衣洗澡,倒是这几日,帮少将军擦身……
“没有!”
侯夫人心里好受不少,不是她这个做娘的不上心,顾寒的侍从也不知道。
刚才,她都想把柳依依轰出去了。
但怀里的奶宝可怜巴巴望着她,她想她需谨慎些。
柳依依说那胎记很浅,若有似无,跟皮肤同色,只是模样跟铜钱差不多。
柳依依还说,原本没注意到,需要仔细瞧,才能发现。
左肋骨处,那是多隐秘的地方,侯夫人想到柳依依仔细瞧的场景不由脸红。
但柳依依坦坦荡荡,要不是实情,一个女人家怎么好意思。
柳依依指天发誓,
“如果没有,你拔了我舌头。”
如此诚恳,侯夫人信了八成。
侯夫人带柳依依前来,
她也要瞧瞧儿子身上,那处若有似无的胎记。
只见柳依依掀开顾寒的被子,追风见状一跃而起,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上前阻拦,反被侯夫人拦住,
“我们要看看寒儿的胎记,你喊什么。”
追风哭着脸,
“夫人,咱不能谁都话都信!”
追风眼瞧着柳依依将手指戳在顾寒胸上,怼了三四下,然后又挪到腰上,紧接着……
“哎?怎么还扒裤子……住手!”
追风替主子难过,替主子委屈,
“要是冻着少将军,我跟你没完。”
侯夫人看来看去,没看到那胎记,
“追风,把炭火升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照顾我儿子的!还想往旁人身上推!”
她凑近跪在顾寒身侧的柳依依,伸长脖子往里看,
“在哪儿?左肋下面有吗?我没看见,在哪儿?”
没有!
柳依依汗都下来了。
她记得是左边呀!
没了?
不可能!
她的梅花暗器,伤好后结疤就跟铜钱似的。
她顺着顾寒的肋骨往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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