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过阵阵寒气。
谢瑶枝忍不住攥紧自己手心。
这辈子,自己绝不会轻易被打败。
轻风吹来,些许翠绿粘在了珠帘上。
珠帘被轻轻撞开,发出清脆声响。
珍珠端来一盆茉莉花水,谢瑶枝将手浸入银盆,徐徐濯手。
水声清冷如琴。
“小姐,这次老爷外出带了赵姨娘和二小姐去,夫人很是生气。”
听到这句话,谢瑶枝手上动作并未未停。
珍珠瞧她神色平静,心里一阵古怪。
谢瑶枝不是向来与二小姐不和吗?怎么听到这消息也不生气?
“小姐,二小姐这下可得意坏了,以往都是您去,如今被她钻了空——”
“行了。”
谢瑶枝淡声道,将湿漉漉的手从水盆抽出。
在旁的百灵默默地拿来一条干帕子,低着头擦干她的手。
珍珠端着水盆,嘴上还是不停:“小姐,您如今被夫人禁足了,二小姐就急着取而代之,奴婢是担心二小姐对您不利。”
谢瑶枝听了反而乐了,她懒懒地抬眼看珍珠,“那按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珍珠意识到自己的声调有些激动,急忙干笑几声,“当然是现在跟着侯府马车去城外粥棚,再好好教训下二小姐呀!”
此时原来一声不吭的百灵手下动作顿了顿,谢瑶枝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她轻声问道:“百灵,你觉得呢?”
突然被问到的百灵吓了一跳,结巴道:“奴婢、觉得不可以——”
“她那蠢脑袋懂什么!”
珍珠嫌弃地剜了百灵一眼,舔了舔干燥的嘴皮子,刚想继续劝导谢瑶枝时。
“啪!”
突然起来的一耳光扇得珍珠目瞪口呆。
“小姐,你——”珍珠惶恐地跪了下,三小姐怎么又打她了?
她是什么很贱的奴婢吗?怎么老是被打?
“珍珠,你不好好侍奉我,反而劝我去惹事生非,究竟安何心思?”
谢瑶枝慢悠悠起身,将干帕子丢回水盆里。
扑通一声,溅得珍珠满脸水。
她以前对珍珠百般纵容,是因为她念着珍珠从小就跟着她。
但如今她重生一遭,看清楚这狗奴才的真面目,就没有宽容一说了。
“愚蠢多事,给我端着水盆,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三小姐——”
珍珠一脸忿忿不平。
她不过说错几句,为什么就要被惩罚?平常小姐那么心软,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罚自己......
“怎么了?”
谢瑶枝脸色冷若冰霜,语气森冷:“难道我打不得?”
珍珠顿时后脊梁一阵发麻,“自然、自然打得,奴婢不敢顶嘴。”
“知道就好。百灵,跟上。”
谢瑶枝看向一直低头不吭声的百灵,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
沈清澜入府后,就频频陷害自己,趁着自己外出礼佛之时,雇了山匪意图谋害自己。
前世,就是这个傻丫头,在山匪快要追上谢瑶枝时,毅然穿上谢瑶枝的衣裳,以身作饵,用生命为她争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百灵是难得的忠仆,只可惜上辈子死得惨烈。
这辈子,自己定会好好护她。
酸楚与愧疚如潮水般涌上谢瑶枝心头。
谢瑶枝拉起她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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