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咬牙切齿:“你硬要逞一时之快当场处置内宅之事,搞得人尽皆知,侯府名声都臭了,如今你还不知收敛。”
“受害之人不能为自己发声,这世上还有什么世道?您在意侯府颜面,却让人在眼皮底下伤害自己的女儿?这样您就有脸了?”谢瑶枝冷冷反驳。
“放肆!二小姐出言不逊,不孝至极,来人,给我拿藤条来!”
赵姨娘见状赶紧取出备在一旁的藤条。
“你自小顽劣,你母亲无能,不好好管教你,当爹的今日就狠狠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你给我跪下!!”
谢瑶枝淡漠地瞧了他一眼,撩开裙摆跪下。
谢云棠假意劝阻:“父亲切勿打妹妹,万一主母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就是要让她看看,自己教出什么好女儿!”
谢侯不耐烦地打断,现在他对林氏越看越不顺眼,商户之女本就登不了什么大雅之堂,还招了一个什么表小姐来祸害谢家。
“她要是不满,我连她一起罚!”
一听到这话的赵姨娘两喜滋滋地坐回座位上。
谢瑶枝讥讽一笑,抬头望去:“那爹爹把母亲叫过来,女儿看看您是否真的敢罚她?”
“你!”
肯定是不敢的,诺大的谢家还要靠林家的钱财来支撑下去。
谢震瞧着女儿挑衅的眼神,仿佛她也洞悉一切——
他恼羞成怒,竟然真就高高扬起藤条,眼见就要往谢瑶枝的薄背砸去。
谢瑶枝闭上双眼,准备承受那藤条鞭背的疼痛。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候且慢。”
所有人不约而同往外望,裴砚一身墨色直缀,面容清冷,高高大大立在门外。
他望向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谢瑶枝,她的肩头后方,披风的软罗纱氤氲着点点鲜血,看起来像是一朵朵开在肩头的红梅。
裴砚眸里闪过一丝不明情绪。
跟在他身后的百灵气喘吁吁,但一看到小姐跪在地上,老爷手里还拿着藤条,马上冲进堂内,张开双臂护在谢瑶枝面前,“主君饶了小姐,小姐身上有伤,可不能再打了!”
“你给我滚开!”
他还没打呢?这伤又是如何弄的?
谢侯皱眉,默默放下手臂。
见裴砚时,他随即挂上了笑脸:“砚儿来啦?”
裴砚如今是炙手可热的当朝权臣,谢侯得装得殷勤点。
况且他从前如此苛待裴砚,如今每次看到裴砚,都觉得有些心虚,怕他追究之前的事情。
谢震呵呵笑道:“砚儿,让你看笑话了,你看看瑶枝如今冲撞长辈,欺负姐姐,愈发没有礼数了。”
裴砚看向谢震,声音低沉却有力:“瑶枝虽然平时顽劣些,但也不是意气用事之人,侯爷息怒。”
谢侯神情微微一滞,手中藤条却也慢慢放下,只是长叹一声,“她做事我行我素,不管教,迟早会害了谢家!
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快被人指指点点到抬不起头。”
“这样子下去,我看谁敢娶她!”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二皇子府近来频频往裴砚那头送请帖,有结交之意。
若是能借裴砚攀上二皇子,那自己还用当这半分油水都捞不着的直殿监校卫?
谢震一想到这,故意清了嗓子说道,“砚儿,不如我这个女儿的婚事,你帮忙相看相看?”
听到找夫君这事情,谢云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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