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努力追赶。
别看他们这位少镖头的箭法准头惊人,但毕竟没有学过武艺,自然是要他们贴身保护的。
五骑一出城后。
暗中的两道身影也紧随其后,驾马出城。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几个身着常服的汉子,则又远远的缀在这两人身后。
到了往日打猎的山头。
白马撒欢般的钻入林中,四蹄翻腾,直抢出去。
闷雷似的马蹄声滚滚而来,惊得林中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林平之目光如电,抽出箭袋中的几支雕翎,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弓弦震颤,箭矢破风而去。
将一只凌空扑翅的野鸡一箭穿胸,钉在了树桩上。
跟着又是几只野兔。
凡是林平之想尝尝鲜的,皆逃不过他一箭。
而郑镖头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弓的机会,在后面光顾着捡猎物了。
“少镖头真乃神人也!从未习武,却有如此箭术,若不是生了一场大病,怕是连武状元都能考得!”
白二拔了半天,才将钉入木桩的一只雕翎取下,累的满头大汗,由衷佩服道。
“少镖头还年轻,若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习武,将来也未必不能一试!”
史镖头大笑着将一对野兔放在马背上。
如此约莫到了午时。
林平之才意兴阑珊的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
白马摆了摆头,打了一个响鼻,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毕竟被拴在林家两年,好不容易等来自己的主人,可以尽情驰骋了,这才两个时辰不到,它又如何能够尽兴?
林平之轻抚着白马的鬃毛笑道:
“等我回京,你便跟我一起回去,他日自有你驰骋沙场,建功立业的时候!”
也不知白马是否听懂了,但在林平之的话音落下后,它的脚步忽然加快了许多。
与郑镖头他们碰头后,林平之便提议先回去。
郑镖头他们表示,猎物都快拿不下了,就算不想回去也不行了。
一行人原路返回。
林平之也来到了那家命运中的酒肆前。
当即会心一笑,直言日头太晒,此刻回去也赶不上饭了,不如就在这酒肆歇上一歇,让店家把野味现宰现做,大家好好喝一杯。
郑镖头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纷纷叫好。
来到酒肆前,不见以前的店家过来牵马,郑镖头等人这才得知换了店主。
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交给姓萨的老店主去烹饪后。
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便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姑娘,去打三斤酒来!”郑镖头扯了扯领子,砸吧嘴道。
那青衣少女糯糯地应了一声后,便取了三个酒壶,前去打酒。
白二盯着那少女纤细婀娜的背影,频频给一旁的陈七使眼色。
但却被一旁的郑镖头瞪了一眼,顿时不敢再看。
而林平之只是瞥了那少女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不多时,青衣少女托着一个木盘,将打好的三壶酒放在桌上。
就在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眸光扫过桌上五人的身影时。
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坐在身旁,只有半张侧脸的林平之。
只是一眼,她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目光变得有些呆滞。
他……他怎么在这?
难道他就是爹爹要我们设法接近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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