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的誓言便永远无法破除,你不是说你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吗?又怎会甘心赴死?”
杨真真表情鲜有的冷漠下来,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
林平之顿时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见他难住,杨真真轻哼了一声后,脸上又重新恢复到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道:
“好啦!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不能下山,你还是能回来看我的嘛!”
“如果以后再遇到打不过的人,你就往终南山跑,不管多少次,为师都会救你的!”
说着,她还用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林平之的心却是狠狠一揪,惭愧的低下头来。
毕竟任谁面对这样一个真心善待自己,又不求回报的人,也会心头触动,忍不住为之动容。
林平之当即跪了下去,语气真挚道:
“师父,待弟子了却世俗之事后,定会回到古墓,再答今日之问。”
“好,为师等你!”
杨真真白玉般的脸上透着几分笑意,美目流盼,似乎也十分期许那一天的到来。
林平之起身后,从怀中取出一把木梳道:
“师父大恩,弟子无以为报,想到即将辞别,又身无他物,便做了这把桃木梳给师父,手艺粗糙,还望师父不要嫌弃!”
接过林平之手上的桃木梳,虽说手艺粗糙,但打磨的却十分精细,这让杨真真的眸光不禁有些闪动,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的木梳。
“算你还有点良心,这礼物我就收下了!”
林平之见状,笑了起来。
古墓门外。
林平之与杨真真挥手作别。
看着阳光下,那道明艳娇媚、翩然灵动的紫衣倩影,他的目光忍不住定格了片刻后,才带着几分道不尽的留恋,转身离去。
而看着林平之远去的背影,杨真真心里也涌出了一股难舍的情绪。
不过就在林平之离开终南山不久,一道白衣身影也紧随其后的跟着下了山。
……
经过数日辗转。
林平之终于回到了鄜州城。
他先是在城内逛了一圈,随后便来到当初侯文宴请他的酒楼点了一大桌的菜,开始大快朵颐。
那掌柜的自然是认识林平之的,在对方的授意下,当即便将此事禀报给了还在知州府的侯文。
侯文一听,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溜了下来。然后
屁颠屁颠的就带人来了。
当看到林平之后,就差一个滑铲给对方跪下了。
“林大人啊,您总算是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为了找你,延安卫和东厂的人就差把整个陕西掘地三尺了!”
“下官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睡不着觉啊!”
“好在您吉人自有天相,要不然下官都不知道……”
见侯文一个劲的在旁边喋喋不休,林平之顿时不耐烦的喊道:
“停!”
侯文赶忙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
“侯大人倒是没有忘了与我当初的约定啊!”
林平之将啃完的鸡腿随手丢到桌上后,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侯文,而是在城中逛了一圈后,来到这酒楼。
便是为了巡视鄜州城,看看这个姓侯的是否因为自己失踪,就开始阳奉阴违。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虽是个糊涂官,但却是个明白官。
至少他一路走来,除了那种明显就是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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