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是脖子被拧断了吗?
太可怕了。
她打了个寒颤。
她试图求助。
可末世的报警也需要支付生存点。
而她所有的钱,要留着处理掉肚子里不该存在的生命。
真是讽刺。
贫穷的人在末世,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他一定是看准了这点,才选中她。
一个没有亲人、死在垃圾堆里也不会有人追查的异乡人。
整整一周,林曦没踏出房门。
他也没有敲门,没有强行进入。
只是日复一日,在门口放下新的水瓶,沉默停留,然后离开。
她靠着之前囤积的一点营养膏和存水硬撑。
恐惧和焦虑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腹痛日益加剧。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困在巢穴里瑟瑟发抖,不知何时会被撕碎。
**
凯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严格按照医生的建议做了:规律地出现在她可能去的地方。
虽然她的作息不规律,他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蹲守。
保持安全距离,不直视她,即使他无比渴望凝视那双黑眸
还找到了她最需要的东西:干净的水。
可结果呢?
她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彻底躲了起来!
他放在门口的水,她一次都没拿。
他赶走了所有试图偷水的人,确保资源只属于她。
但她宁愿把自己锁在屋里忍受干渴,也不肯接受。
为什么?
他明明收敛了所有杀气,没有流露任何威胁。
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好。
如果能靠近一点,感受那份令他心安的宁静,就更好了。
这份渴望在屡次受挫后愈发强烈,与他体内固有的躁动交织,让他更加烦乱。
他再次走进赖特医生的心理评估室。
周身笼罩着骇人的低气压,灰色卷发无精打采地垂在额前,眼中写满困惑与挫败。
“我试过了。”
没等医生开口,他就闷闷地说:“她不要我的东西。”
“不要?你是指食物?”
“水。”凯德纠正。
“我把水放在门口,她……已经一周没出门了。”
语气里充满困惑和委屈。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需要水,他给了水,她就应该接受。
赖特医生手中的电子笔停住了。
“等等,”他皱起眉,“你说……一个周没出门?”
“门”这这个字眼,可不是用来关动物的。
先前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诡异的不协调感被无限放大:
“很小的那种……黑颜色的。”
“两条腿……站着的时候。”
“会发出很小的声音……有时候会掉眼泪。”
“很胆小……应该是被人伤害过。”
“靠近的时候会逃走。”
“她把水放在门口,她一周没出门了。”
......
一股寒意窜上赖特医生的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射向凯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A-07,看着我。现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