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秦厉眸光骤然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夜海,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前戏的煎熬。
他俯身,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你不痒了,可我有点痒了......要不你帮我挠挠?”
她睁着纯洁的眼眸,“哪呢?”
“这儿......”
他握住她纤细的腕子,引导她的手缓缓向下,越过坚实的腹肌,停留在......
一番亲密后。
云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秦厉搂着怀里慵懒如猫的人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她的银发。
“现在,可以解释了?”
安然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嘴硬道:“解释不出来。”
男人低笑一声,带着危险的意味。
“解释不出来,那我只能把你当商业间谍处理了。”
他的大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
“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地方,禁得住几下打?”
安然惊叫出声,羞愤地捂住肿了一圈的娇臀,记恨道:“你刚刚已经打过我了!”
“你说过不逼我的,你是不是又骗人?”
看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又娇又嗔的模样,秦厉胸腔震动,溢出低沉而邪气的笑声。
他俯身靠近,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宝贝,那能叫‘打’吗?那只是……情难自禁的疼爱。””
修长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在她声称疼痛的周围画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至于骗你?”
“我说的是,不强迫你‘做任何事’。但现在,我只是在‘问’你话。”
“乖乖把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嗯?”
“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指腹带着威胁的力度按了按那片泛红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声轻呼。
“你更喜欢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组织语言?”
“别捏了,嗯~我告诉你......”
“嗯。”秦厉好整以暇地靠进枕头,手臂仍占有性地圈着她,“你说,我慢慢听。”
安然垂下眼帘,浓密的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声音越来越小。
“我确实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没有人指使我。是、是我喜欢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秦厉:“……”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闪烁不定的目光。
种种疑点在他脑中闪过。
明知这小东西在胡诌,漏洞百出,可他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言行逼供,他肾虚。
真逼供吧,他又舍不得对她下重手。
算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认命般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我相信你。”
就像那句老话:朕何尝不知道她在演戏?
但只要她肯为他花这份心思,就够了。
在心里把自己哄好。
随即,他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所以,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是因为喜欢我?”
“对,”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这是她唯一一句不掺假的真话。
在她短暂却因他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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