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色胶布被撕开。
“不……不……”
害怕被电击,丁美琪崩溃的哭喊道:“我说!我向您忏悔!秦渊……秦总!秦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当年跟着他们一起骂你……不该笑你……更不该……更不该前几天还想给你下药!想爬你的床!我鬼迷心窍!我贱!我不是人!”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精心描画的妆容花成可怖的调色盘。
“求求你看在我没得逞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我给你当狗……别电我……别像对王浩那样……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渊没说满不满意,轻飘飘地看了身后的傅芃芃一眼。
丁美琪注意到了,一下子愣住,脸上挂着泪水和鼻涕,眼珠在极度的恐惧中僵硬地转动。
她看到了傅芃芃,和所有人状态都不一样的傅芃芃。
她后脚没被绑,是自由的,嘴上更没有黑色胶带,穿得整整齐齐,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配长裤,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和地上这群被捆得结结实实、涕泪横流、尿骚味熏天的人比起来,她简直像是误入屠宰场的参观者。
不,不对。
丁美琪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过,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不是误入的参观者,傅芃芃是特殊的,她是被秦渊护在身后的人......
“傅芃芃!我也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以前跟着夏冉骂你、排挤你,在洗手间堵你……我不是人!”
“我嘴贱!我活该!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你跟秦总求求情……”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看见你绕道走!我给你磕头都行!”
她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陈年旧账全都倒了出来,只求一线生机。
傅芃芃脸上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痛快,相反,十分的难看。
秦渊这个轻飘飘的眼神,比任何当众的亲吻和占有都有效。
看啊,连丁美琪这种人都懂了。
要想活命,光向秦渊忏悔不够,还得向她傅芃芃求饶。
这意味着在他们眼里,她傅芃芃是秦渊的人,如他所愿,成为了他的共犯。
操。
傅芃芃忍不住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
这狗男人,也太腹黑了吧?
秦渊似乎喜欢男女搭配,又随手点了两个。
一个是柏英,一个是范雨欣。
电击棒就在眼前晃着,两人哪有骨气?
胶带一撕,哭嚎得比丁美琪还惨,忏悔的话翻来覆去,真假掺半都后悔,嘶声力竭,管他虚情还是假意,在电击棒面前一律平等,听起来真诚得可怜。
秦渊漫不经心地听着,脸上渐渐浮起一层倦怠。
“吵死了。”
他转头,看向阴影里乖乖坐着的傅芃芃,冲她勾勾手,“芃芃,过来。”
“......”
傅芃芃心头一跳,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慢吞吞走了过去。
秦渊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揽到身旁,手指握住她肩头,目光扫那一张张惨白、恐惧的脸。
“这里头,有你最恨的人吗?”
他温柔地诱哄道:“去,撕开他嘴上的胶布,听听他怎么跟你忏悔,解解气。”
傅芃芃当真歪头,认真地想了想。
目光慢慢移动,从面目狰狞的赵子轩,扫到抖如筛糠的夏冉,又在姐妹团体三人组面无人色的脸上停留片刻。
范雨欣几个吓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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