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赵子轩揪住这点不放,坚持另有其人。
“王浩!滕伟诚!”他吼着把两人叫到病床前,眼睛通红,“葬礼那天,陈伟后来去哪儿了?你们没有看着吗?”
王浩和滕伟诚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那天赵子轩吩咐处理陈伟,他们叫了两个保镖,把被打晕的陈伟拖到殡仪馆后面一个闲置的仓库里关着,打算事后再说。
后来葬礼结束,他们急着跟赵子轩的车队去墓园,就把仓库钥匙给了其中一个保镖,吩咐人醒了看牢点,等他们回来处理。
“然后呢?”赵子轩逼问,“你们俩干嘛去了?”
王浩支吾:“轩哥,我们……我们跟着您的车走了啊。后来不是出事了么……”
“那保镖呢?陈伟怎么跑出来的?!”
警方找到了那个仓库。
门锁被撬,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有割断的绳索,窗台有攀爬痕迹,角落里还找到了陈伟自称用来防身的一把小折刀。
看守的保镖后脑有击打伤,昏迷在仓库角落,醒来后说自己从背后挨了一下,根本没看见人脸。
陈伟的供词是这样说的:他醒来后发现被绑,用藏在鞋底的小刀割断绳子,打晕保镖,逃出仓库。
满腔恨意无处发泄,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没拔钥匙的货车,一咬牙就开车追上去。
“时间对得上。”刑警对赵子轩说,“从仓库逃走到车祸发生,间隔足够他追上你们。“
“车辆撞击痕迹、轮胎印、包括货车驾驶室里找到的毛发,都指向陈伟。”
“至于体型差异……他说自己当时穿了厚外套和垫肩,故意伪装。”
赵子轩哑口无言,但心底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
那个面具人给他的压迫感、冷酷的说话方式、挑战人心理极限的折磨手法……不像陈伟这种人能有的头脑和气势。
傅芃芃也被警方多次询问。
她脸色苍白,提起那天的事就止不住发抖,但证词清晰:侵犯她的男人戴着面具,声音怪异,但她没看清脸。
当被问到是否认为凶手是陈伟时,傅芃芃睫毛颤了颤,低下头道:“我不知道,当时他戴着面具,声音怪异……我......我不敢多看他。”
“我害怕,我很恨他。但警察说证据都指向他……我希望早点抓到人。”
她交出了当时被迫换上的、属于“凶手”的那件外套。
上面提取到的微量皮屑和毛发,经检测也与陈伟相符。
证据链似乎闭合了:动机、时间、物证、DNA、甚至目击者证人的指认。
陈伟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
赵子轩和他父母却坚持要求深入调查。
赵父动用人脉,试图给警方施压。
就在这时,陈伟的代理律师突然向媒体披露了大量材料:赵子轩逼迫陈伟签订虚假投资协议、转移债务的合同复印件;陈伟跪求赵子轩却被羞辱的现场视频;还有一段录音,是赵子轩在葬礼休息室里,冷漠地说“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
舆论炸锅。
“豪门公子逼死老同学”、“吸血资本家的真面目”、“兔子急了也咬人”……各种标题席卷网络。
赵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多年经营的慈善形象碎了一地。
赵家焦头烂额,不得不动用大量资源撤热搜、发声明、安抚股东,代价惊人。
警方那边,在证据确凿和舆论压力下,也很难再以“赵子轩个人感觉不对”为由无限期扩大侦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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