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赶过来的助理言简意赅地交代:
“通知所有人,刘总因个人原因坠楼。报警,配合调查。收购流程照常进行。”
“是。”
空气再次安静。
他在傅芃芃面前,蹲下身。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张脸,梦里的,现实的,冷酷的,此刻近在咫尺,却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偏偏他指尖的温度又那么真实。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为什么逼他跳下去……?”
眼泪又涌上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凭着一股本能把恐惧问出口:
“你这是......在杀人啊......”
秦渊为她擦泪的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动作依然温柔,眼神却有些冷。
“你说我在杀人?傅芃芃,你母亲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是因为谁?”
傅芃芃呼吸一滞。
“你在这家公司忍了五年,看人脸色,被人轻薄,又是因为谁?”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清他眼底倒映出的那张苍白狼狈的脸。
“刘凯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沾着你父亲多少心血?他签的每一份假合同,洗的每一笔黑钱,用的都是你父亲干干净净打拼出来的基业。”
“而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在杀人?”
“我......”
傅芃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毕竟是个普通人,看到一条生命眨眼消失在眼前,造成的冲击力太大了。
秦渊的拇指抚过她下唇,目光染上一抹怜惜。
“我从没碰过他一根手指。窗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我给的每个选择,都比他当年给别人的,要仁慈得多。”
傅芃芃肩膀轻颤,眼泪淌得更凶,声音挤得碎碎的:“我只是……在害怕。”
“怕?”秦渊眸光沉了沉,“怕什么?怕我?”
他眼神骤然转深,心里盘算着,要是她因为今天这事怕了,躲了,逃了……
他该怎么把她抓回来?
折断腿也行,锁起来也罢,总归得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傅芃芃却摇摇头,又点点头,哭得抽气:“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秦渊怔住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怕他杀人,是怕自己被他杀。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漫上来,有点想笑,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不禁想起当年,她明明怕得手都在抖,却还是被那群人推着,怂怂地凑过来捧着他的脸,亲他。
“你呀……”他低叹,“那你的确该怕。”
傅芃芃脸一白,眼泪都吓停了。
她闭紧眼,脖子一仰,摆出任人宰割的架势:“那你来吧。我就一个要求……咱能不能痛痛快快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哭哭啼啼地嘀咕道:“别让我跳楼……摔下去肯定疼死了。”
傅芃芃最怕疼了,脚趾撞到桌角都能哭半天。
“而且死相难看,脸都摔烂了……以后下去见祖宗,他们认不出我怎么办?”
忽然,脖子上一紧。
傅芃芃浑身僵住。
不是吧?他要掐死她?
她下意识缩起肩膀,秦渊却大力将她拽近。
滚烫的呼吸压下来,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又怂又湿润的唇。
傅芃芃根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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