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然而,在病房门在他身后合拢的刹那。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与克制?
只剩下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与焦躁。
若是鱼幼菱看见这一幕,定会吓得魂飞魄散,收回"温润君子"的评价。
操。装过头了。
他抬手用力扯了扯衬衫领口。
原以为十拿九稳。
救美的英雄,负责的承诺,再加上她那份藏不住的喜欢......所有筹码都押在桌上,她怎么可能拒绝?
但她偏偏拒绝了。
用他最欣赏的善良和骨气,把他精心设计的棋局掀了个底朝天。
"好,很好。"他低笑出声,“这样才有意思。”
没关系。
既然她对他有情,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点头。
更何况现在,优势在我。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暗芒。
**
向景辰的案件审理得很快。
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药物检测报告、鱼幼菱身上的伤痕、秦屿的证人证词......
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法庭上,法官清晰有力地宣判:
“被告人向景辰,犯强奸罪(未遂),且存在使用药物迷奸这一法定从重情节;另构成强制猥亵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听到判决,向景辰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猛地扭头看向席上的鱼幼菱和秦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怨恨和一丝迟来的、扭曲的悔意。
“幼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跟他们说说,我只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当他的目光触及秦屿那冰冷如看死物般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屿什么都没说,只是冲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那无声的嘲弄与蔑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他清楚,他输得这么惨,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秦屿在其中“功不可没”。
向景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被法警架起,拖离了法庭。
看着那个曾经带给无尽她噩梦的背影消失在侧门,鱼幼菱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一股积压已久的浊气随之吐出,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轻松。
然而,事件的涟漪并未就此平息。
一些高中同学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面对铁证如山的判决,仍有几个向景辰曾经的“好友”私聊鱼幼菱,语气充满质疑:
「幼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向景辰不像这种人啊。」
「当初高中那事不就说不清吗,怎么现在又闹出这种事?」
「你该不会怀恨在心,故意设局报复他吧?」
鱼幼菱看着这些消息,气得笑出声来。
当真可怜又可笑!
这些人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相信一个被法律审判定罪的强奸犯,也不愿正视赤裸裸的真相。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反手就将之前在自习室录下的、向景辰亲口承认“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玩过之后再抛弃”的录音,甩在了高中班级群里。
录音一出,群里瞬间死寂,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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