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对得起我吗?”
"居然是你!"
鱼幼菱大骇,吓得快魂飞魄散,"向景辰你疯了?!"
此刻,她脑海自发将所有线索串联:
那个变态对秦屿了如指掌,知道他的全名,知道他手上的痣。
向景辰作为社团成员,完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秦屿。
变态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向景辰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
她被这真相吓得几乎窒息,“那个骚扰我的死变态,是你?!!”
"变态?"
向景辰笑了,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领。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就变态给你看!"
“不要!你放开我!”
鱼幼菱拼命挣扎,可无济于事,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无力。
当他的指尖划过皮肤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引起一连串令她作呕的生理反应。
"混蛋......"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清明,"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儿?你居然给我下药?什么时候?"
向景辰的手指在她锁骨流连,折磨般慢慢往下,病态的赞赏道:"皮肤真白,果然很适合留下痕迹。"
她瞪大双眼,回忆起第二杯酒的不对劲:"那杯酒......是你倒的?"
"终于想明白了?"
向景辰得意地低笑,指尖加重力道,狠狠在那牛奶般细腻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看你喝得那么急,我还担心药效不够。现在看来......正好。"
他掐住她的脖子,声音甜腻如毒蜜:"学姐,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
氧气迅速从肺部流失,视野开始模糊涣散。
鱼幼菱在混沌中绝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一楼烧烤嬉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三楼的异样。
难道......她要被最讨厌的人玷污了吗?
对向景辰的憎恶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可身体像一团软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绝望地沉入黑暗的刹那——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飞溅。
月光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剪影。
“放开她。”
**
鱼幼菱在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恍惚了片刻,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粗暴的撕扯、被打耳光的屈辱、发现真相的绝望。
令人恶心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不!!"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住身体。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发抖。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在灼烧,仿佛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
眼泪痛苦地流了出来,先是无声的,而后变成压抑的呜咽。
"别怕。"
守在一旁的秦屿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你没事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踹开门就把他制服了。”
“真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