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可以,但项目主导权,必须归恒衍。”
秦司衍划着平板,头也不抬,“姜总你们做财务投资就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姜疏宁望着窗外,声音凉薄:“秦总的专业,是指用高于市场30%的溢价,去挖竞争对手的工程师团队,然后半年内逼走一半人的那种专业吗?”
秦司衍手指顿住,抬眼睨她:“商业竞争,各凭手段。姜总输不起?”
“不,只是觉得浪费。”
姜疏宁转过头,正视他,“星穹重在长期沉淀,不是你擅长的资本快进快出游戏。”
“董事会同意合作,是看中宸星的投后管理和资源整合能力。主导权必须在我手里,没得谈。”
秦司衍向后一靠,嗤笑:“姜疏宁,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聪明?”
“当然不是。”
她答得飞快,神色认真,“但显然,你不在其列。”
“你!”
秦司衍一口气噎在喉咙,熟悉的胸闷耳鸣再度袭来。
他算是发现了,斗嘴这事,在姜疏宁面前就没占过便宜。
白长了那张漂亮脸蛋,冷得跟冰雕似的,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
真要被她咬一口,怕得当场毙命。
他撂下平板,扯了扯空荡荡的领口,呼吸微促。
姜疏宁瞥见他发白的脸色,眸光微动,终是什么也没说,重新看向窗外。
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
山路蜿蜒,雾灯亮起,车速放缓。
车厢里只剩雨声与引擎的低鸣。
突然,一个急转弯。
秦司衍因惯性倾向她。
同一时间,前方司机低咒一声,猛打方向盘。
一块被雨水冲落的山石滚到路中!
“小心!”
秦司衍低喝,本能地伸出手臂,保护女士。
比他手臂先到的是他身上那股甜腻的馥奇调香水味。
姜疏宁嫌弃的皱起眉毛,厌恶地抬手用力推开他靠近的胸膛:“别碰我!”
她的反应和力道都出乎预料。
秦司衍被掼向车门,手臂落空。
而她因反作用力失衡,在紧接着的剧烈撞击中,额头重重磕上车窗边框。
“砰!”
安全气囊爆开,世界天旋地转。
眩晕中,秦司衍最后看见:姜疏宁软倒下去,额角鲜血蜿蜒过苍白脸颊。
她蹙着眉,唇瓣无声翕动,像某个称呼的雏形。
而后,一切陷入黑暗。
**
医院。
秦司衍特意换上助理送来新衣服,拄着拐杖挪到隔壁病房,准备去看姜疏宁的笑话。
他伤得不重,轻微脑震荡,左脚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
姜疏宁比他严重,还在昏睡。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轻微。
医生翻着病历:“她头部受到撞击,有脑震荡和硬膜下血肿,血肿不大,已处理,但何时苏醒以及醒来后情况如何,有待观察。”
秦司衍点头。
“你是她……?”医生问。
秦司衍顿了下。
死敌?商业对手?
脑海里闪过这女人在谈判桌上截胡项目、在论坛上当众给他难堪的画面——这些没必要跟外人讲。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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