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现在收手来得及。绑架是重罪,十年起步,情节严重可以无期甚至死刑。”
“你放了我,我不告诉任何人,你还有路可走。”
林听靠在生锈的铁架边,听了这话,短促地笑了一声。
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反倒比平时那副温柔模样更真实。
面容白皙,消瘦得没有几两肉,面相有些刻薄。
“晚了。”她说,“我找他们来,就没打算回头。”
乔令姿盯着她:“你要钱?放了我,我可以给你。”
林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扯,“乔令姿,你天真得可爱。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戴面具?”
乔令姿心脏一沉。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她明白了。
这种亡命徒,一旦让你看见了脸,就不可能只是拿钱走人。
必须见血,必须灭口。
“你根本不想放我走。”乔令姿声音发冷,“你想让我死在这儿。”
林听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为什么?”
乔令姿手指磨得更快,绳结似乎松了一丝,“我们的仇,没到这一步。”
“仇?”
林听走近两步,蹲下来,平视着她,“乔令姿,你懂什么叫仇吗?”
“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别墅,钢琴,父亲毫无保留的疼爱,连秦绍元那种男人都心甘情愿围着你转十几年。”
“我呢?我爸烂赌,我妈跑了,我十五岁就得去酒吧卖酒,被客人摸大腿灌到吐,就为了一百块钱小费。”
“后来好不容易考上师范,当了老师,以为能干净活下去了,结果秦绍元勾勾手指,我就成了不知廉耻勾引学生的贱人。”
“秦家一脚把我踩进泥里,学校开除,行业封杀,我去端盘子都没人要。”
她眼眶红了,却没眼泪。
“至于秦越,他更可恨,给我钱,给我身份,让我光鲜亮丽地回来。仅仅是因为我对他有用,我能缠住秦绍元,我能让你吃醋,帮他把你一步步逼到无路可走,只能掉进他怀里。”
她笑起来,声音发颤:“乔令姿,你那个阿越,在国外为了抢项目,能把竞争对手逼到跳楼;为了控股一家公司,能让创始人妻离子散背上巨债。”
“他手上沾的东西,不比我干净多少。他知道我绑架了你,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他只会用最狠的手段让我消失,骨头都不剩。”
“既然横竖都是死——”
林听直起身,眼神空洞,“不如拉你垫背。就算我逃不出去,黄泉路上有个伴,挺好。”
刀疤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来了。”
他举着望远镜,看向仓库唯一那扇高窗。
“一个人。提着箱子。没见警察。”
林听点点头,眼神阴鸷:“让他进来。”
仓库门被另一个矮壮男人推开一道缝。
秦越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皮箱。
他第一眼就看向乔令姿,视线扫过她被绑的手、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瞳孔狠狠一缩。
“吱吱,受伤没?”
乔令姿摇头,喉咙发堵。
林听看不得他们黏黏糊糊的样子:“少废话,箱子扔过来。”
秦越没犹豫,将皮箱滑到她脚边。
刀疤男用匕首抵住乔令姿的脖子,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
矮壮男人蹲下,打开皮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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