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旁边的佣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上前,却又不敢真的去碰秦越,徒劳地劝着:“秦二少……使不得啊……再打要出人命了……”
他听到她压抑的抽泣,感觉到身后的乔令姿温软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心中的暴怒一歇,手臂僵在半空。
胸口那股翻腾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被她眼泪的温度一点点浇熄。
他闭了闭眼,拳头,慢慢松开,但膝盖依旧没从秦绍元身上起来。
眼神变得更瘆人了。
“秦绍元,我再问最后一遍。那封信,是不是你偷的?”
秦绍元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疼得发木,鼻血还在往喉咙里倒灌。
他开始害怕了,秦越这小子是真想打死他!
“是我拿的!”
他承认后,秦越才松开腿。
乔令姿赶紧让佣人打120。
秦绍元狼狈地瘫在地上,劫后余生没让他感到庆幸。
相反,缓过神后,胸中升起一股混杂着恐惧和羞愤的邪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是我拿的,又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哪怕只是语言上的,
“我那天去找姿姿,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她房间出来!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进去了……呵,你所谓的告白信,就藏在她经常弹奏的乐谱下面,你真懦弱啊秦越。”
“怕她找不到,又怕她找到。怎么,是怕姿姿知道你对她那些阴暗又恶心的心思吗?”
秦越面色一白。
秦绍元盯着,快意的笑了,啐出一口血沫,“想知道我那好弟弟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他冲乔令姿挤出一个扭曲的笑。
“‘每天我最盼的,就是你放学跑来琴房找秦绍元的时候。因为只有那时,我才能借着招待客人的名义,多看你几眼。’”
“你总抱怨练琴手指疼。其实我书包里一直备着创可贴,但你从来只向他撒娇。姿姿姐,我好嫉妒。”
秦绍元越说越急,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拼命想从乔令姿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厌恶:
“够恶心吗?更恶心的在后头:去年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我好喜欢……我做了整晚的梦,梦里都是你......”
“听见了吗乔令姿?他对着你意淫!这些年来你当弟弟疼的人,背地里就这么想你——”
“说够了吗?”
她静静地看向秦绍元,“还有吗?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她像个公平的裁判,等着当事人宣读起诉书。
“......”
秦绍元张着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预想中的震惊、羞愤、恶心、作呕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这张脸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眶还红着,可眼底那片光,冷静得让他心慌。
“如果只有这些,那我知道了。”
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缘分使然。
但凡早一天,秦绍元把这一切说出来,效果会有所不同。
太迟了,乔令姿已经知道了秦越对她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个底。
竟诡异的感觉,秦绍元说的那些......不过如此。
“我知道他喜欢我了,背地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混蛋,但你——”
“你偷看别人隐私,还拿来当众羞辱,秦绍元,你比写情书的人,卑劣一百倍。”
“我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