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执推开门时,动作顿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像掺了蜜,稠稠地泼在宁采薇身上。
她没穿往常柜子里款式保守的睡衣,套了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上回设计师一起送来的,他亲自挑的料子。
丝绸布料服帖地裹着她,肩带细得惊心,领口低垂,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柔腻的瓷光。
裙摆只到大腿,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
她微微倚着妆台,侧脸对着他。
听见开门声,慢悠悠转过脸,眼睛像浸了水,朦朦胧胧地看过来。
秦执的瞳孔紧缩了下。
只一瞬,做出了裁决:“这里不用伺候了,出去。”
没有迟疑。
脚步声迅速退远,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房间里霎时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他转过轮椅,面对着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从那截裸露的肩颈,到不堪一握的腰线,再回到她脸上。
看了很久,久到宁采薇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故作慵懒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意思?宁采薇。”
她没答话,赤着脚走到他轮椅前,俯身,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香,坐进他怀里。
手臂像藤蔓,松松环上他脖颈。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凉滑的肌肤贴着他隔着西裤的腿。
秦执的身体绷紧了。
她凑近他耳畔,吐息温热,“这里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好黑,好怕。”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后颈,“以后晚上你来陪我睡嘛,好不好?老公~”
最后两个字,她贴着他耳廓,气音送出来,甜腻酥人。
秦执后背都被她喊麻了。
“宁采薇,你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她没回答,用唇堵了上去。
吻得又湿又深,两人纠缠得几乎都缺氧了,分开时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微喘着,指尖点在他胸口,笑得像个妖精:“结婚前,我总得验验货吧?”
她娇俏地嘟起唇,“万一你不行,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
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秦执扣住她手腕,眼底那点暗火“轰”地烧成了热铁。
“我行不行,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一夜缠绵。
宁采薇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浑身骨头像被轮胎压过一遍。
本打算趁他睡着摸钥匙的,结果这死瘸子体力好得惊人。
开荤的老处男太可怕,做了一整晚,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里,秦执背对着她。
双手扶着旁边的立柜,动作缓慢地将一条腿放到轮椅踏板上......
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艰难却坚定。
虽然昨晚已经看过一次,他从轮椅缓慢地挪到床上,但此刻再看一遍,仍觉不可思议。
秦执坐好,目光与她相碰。
“怎么?我能站起来就让你这么惊讶?”
宁采薇摇摇头,嗓子干哑:“……只是有点意外。既然你有站起来的希望,以前没做过康复训练吗?”
“做过。”
秦执将领带绕过颈间,手指灵活地打结,“车祸后第三年,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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