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吗。”
“温顺乖巧,贤良淑德……都是她穿给咱们看的衣裳。”
他慢慢转过脸,眼底一片沉冷的黑,透不出一丝光。
“现在这个,能面不改色煽动群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才是宁采薇。”
“冷心冷肺,薄情寡义——才是真的她。”
忠叔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语气听着平静,底下却渗着寒意。
他跟随秦执多年,太清楚这是怒极了,也……伤着了。
“少爷,”忠叔喉头发干,劝得艰难,“二小姐她年纪轻,没经过事,猛地被您这么一拦,吓破了胆才口不择言。兔子急了还咬人,性子是烈了些,可强扭的瓜不甜啊。”
“您要是真觉得心寒,不如……不如就随她去吧?天高地阔的,您何苦执着于她一人……”
“随她去?”
秦执微微侧过头,嘴角那点弧度扭曲地挂着,“忠叔,我给她机会了。不止一次。”
“她怎么选的?欺骗所有人,收了嫁妆转头就卖,拿着钱一门心思往外飞。现在更好,为了跑,连空难这种谎都编得出口,搅得一飞机人不得安生。”
他声音不高,字字像冰碴子。
“她爹妈不教,宁家不管,好,那我来管。”
“我是她丈夫,白纸黑字签了婚书的。她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总得有人给她立立规矩。”
机舱渐渐空了,嘈杂声仿佛退得很远。
秦执搭在报纸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一股尖锐的痛楚从心口炸开,蔓向四肢百骸。
可这痛到了极致,竟翻搅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是了,就该这样。
他早该想到的。一个在那种家里长大、被忽视被掠夺还能活得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是朵纯白无垢的花?
他之前看着她,总觉得隔着一层雾,温温软软,看不真切。
现在好了,她自己亲手把这层皮撕了,血淋淋地露出底下冰冷的骨头。
这多好。
他就是要亲眼看着她逃,看着她骗,看她把那些隐藏的爪牙和算计全都亮出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断了心里那点可笑的犹疑和柔软,才能硬起心肠,名正言顺地......把她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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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紧急协调处的休息室。
航空公司的人齐聚一堂,面色不善地盯着宁采薇。
她站在那儿,背脊挺直,“所有损失,我承担。”
她报出一个律师的联系方式,“他会与贵司对接。航班延误产生的费用,一切合理账单,我全付。”
一位负责人冷哼:“这位女士,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此外,”宁采薇打断他,“今晚耽误了大家的时间,非常抱歉。作为我个人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今晚放弃这趟行程的各位,每人我会额外补偿十万现金。现在就转账。”
休息室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十万!
刚才还在抱怨的乘客,眼睛亮了。
延误几小时,换十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真的?”
“现在就能转?”
“您……没开玩笑?”
宁采薇掏出手机转账。
质疑迅速被兴奋取代,所有的怨气烟消云散。
“哎呀,谢谢啊!其实没耽误什么……”
“您太客气了,破费了破费了!”
“下次别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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