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家是这么说的。问咱们最快能定在什么时候。”
章映雪接过下人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沉吟片刻:“阿执知道了吗?”
“少爷在书房,还没禀报。”
“我去说。”
书房。
秦执在看一份文件。
兄长是五年前空难去世,而他的腿是在十年前车祸致残。
从那以后,秦执便深居简出,极少外出。
哥哥死后,他接手公司,逐步将核心事务移入书房,通过加密网络与一支忠诚的精悍团队掌控全局。
曾有不安分的旁系族老与高管,试图染指权柄,无不铩羽而归,悄无声息地出局。
用他们的下场,证明了他对公司总部的掌控力。
他一直坚信,权力若需依靠每日在摩天大楼顶层办公来彰显,本身就是一种虚弱的表现。
章映雪走到他身侧,将宁家的话简单转述。
“你怎么想?”
秦执合上文件,目光投向窗外。
庭院里,秦昭追着一只蝴蝶跑,小脸红扑扑的,笑声清脆。
“她急着嫁进来?”
“听宁家的意思,是二小姐自己的意愿。”
章映雪观察着他的神色,“你若觉得仓促,可以往后推推。毕竟婚礼筹备需要时间。”
“不必。”秦执打断她,“既然她愿意,就依她。”
他转动轮椅,手指轻扣扶手:“下个月十五,日子不错。来得及吗?”
章映雪算了算时间:“紧是紧些,但秦家要办,没有来不及的。”
“就定那天。”
秦执想起她的笑脸,黑沉的眼眸一动:“婚礼……按她喜欢的办。派人去问她意见。”
章映雪眼里有了笑意:“好。”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阿执,你该亲自见见她。这毕竟是你们两人的婚礼,多交流交流,总没错的。”
秦执沉默片刻:“嗯。”
**
宁彩霞转变心态后,竟比她还急,在宁怀远耳边软磨硬泡。
第二天上午,就办完了转账手续。
她回家等待汇款通知,正巧碰上秦家的老管家亲自将拟好的婚礼章程送来。
宁怀远和蒋琼兰仔细翻看,转头问一旁安静看手机的宁采薇:
“采薇,你看看,有什么想添改的?”
宁采薇扫过那厚厚一叠章程。
婚礼时间定在下月十五,地点是秦氏旗下的超五星酒店宴会厅。
从流程、礼服到宴席,事无巨细。
宾客名单拉出近千人,政商名流、世交故旧,赫然在列。
甚至安排了媒体,要全程直播、记录这场“世纪婚礼”。
单是每桌的鲜花预算就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薪水,烟花表演一项更是豪掷百万。
她目光落在总预算那栏——八位数。
秦家一场婚礼的花费,竟与她处心积虑卷走的全部嫁妆相当。
秦家底蕴之深厚,令人咋舌。
“媒体记录就不必了,婚礼是私事,我想低调些。”
“是。”老管家执笔记下,“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必如此铺张,一切从简就好。”
老管家闻言,和蔼地笑了笑:“二小姐体恤,但这事老仆做不了主。您既嫁进秦家,便该用最好的。这些花费,秦家担得起,您安心便是。”
宁彩霞在一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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