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近,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有些门,已经打开了。
相较于男人们含蓄的茶叙,陆雪晴那边的气氛要活泼温馨得多。
她拉着汪明瑜,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搬出了好几本厚厚的家庭相册和存满照片的平板电脑。从她怀孕时张凡小心翼翼陪她产检的照片,到小恋晴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模样;从张凡第一次笨手笨脚给女儿换尿布的手忙脚乱,到恋晴第一次叫爸爸妈妈时两人激动的泪光;从一家三口在公园草坪的野餐,到张凡在厨房系着围裙认真烹饪的侧影……陆雪晴如数家珍,一张张讲解背后的故事。
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爱意,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汪明瑜看得泪光闪闪,一会儿笑,一会儿抹眼泪。她错过的一切,在这些鲜活的影像和儿媳生动的讲述中,得到了些许补偿。
她颤抖着手抚摸照片上儿子不同时期的容颜,尤其是那些他温柔凝视妻女的瞬间,心中酸涩与甜蜜交织。“他小时候……我们没在他身边,他一定很孤单。谢谢您雪晴,谢谢你给了他一个家,把他照顾得这么好。” 汪明瑜紧紧握着陆雪晴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妈您别这么说,是他给了我一个家。” 陆雪晴真诚地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也没有恋晴。” 她自然而然地改了口,那声“妈”叫得汪明瑜心都化了。
参观别墅时,陆雪晴特意带他们去了书房。
这里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充满个人印记的荣誉陈列室与工作空间的结合体。靠墙的书架上除了书籍,更引人注目的是一排排熠熠生辉的奖杯和奖牌——华语金曲奖最佳女歌手、最佳男歌手、最佳专辑、最佳作曲人、最佳作词人……陆雪晴的,张凡的,并列摆放,见证着他们携手在乐坛闯出的天地。
林振邦仔细看着那些奖项,即便不太了解娱乐圈,也知道这些沉甸甸的分量。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多么优秀。
然而,书房最中央的玻璃陈列柜里,摆放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六件的黄釉龙纹茶具:一把壶,四只杯,一只茶海。器型典雅端庄,线条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釉色与纹饰——釉色是那种极为纯正、温润如玉的明黄色,均匀光亮,毫无瑕疵。釉下以极其精细的工笔,描绘着五爪金龙纹样。龙身矫健,穿梭于祥云之间,鳞爪清晰,神态威严而又不失灵动。纹饰繁而不乱,金色与黄釉底色相得益彰,华贵之气内敛,却透着不容忽视的皇家气度和威严。
即便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其非凡的工艺价值和艺术品格。
“这是……” 林振邦走近几步,作为一名高级领导干部,他的见识和眼光非同一般。这套瓷器散发出的那种端庄、大气、臻于化境的工艺之美,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某些只在内部资料或最高级别外交场合图片中惊鸿一瞥的物件。
陆雪晴示意林晓薇关好书房门,然后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与神秘的表情,轻声说道:“爸,妈,晓薇,这套瓷器,是……上面给的。”
汪明瑜和林晓薇还有些茫然,林振邦的瞳孔却猛地收缩!
“就是那次东西钢琴曲大战,”陆雪晴继续解释,声音更轻,仿佛在诉说一个绝密的传奇,“《水韵》、《赤色悲怆》、《梦中的婚礼进行曲》………那七首绝世之作,打得欧洲那些大师都抬不起头来”
陆雪晴眼中闪着光:“你们猜那七支曲子是谁写的?”
林振邦呼吸微微急促,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七首曲子,”陆雪晴一字一句,清晰而低声地说,“全部的词曲作者,都是张凡。他没有署名写完就直接交给了‘破晓项目’组。上面……后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和内部渠道,查到了是他。”
她指向那套瓷器:“这就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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