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晴走过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不好看?”
张凡的喉结动了动:“好看。”
这一夜,他坚持了十六分钟。
陆雪晴躺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老张,有进步。”
张凡喘着气:“老婆快把那药酒我再喝两杯,还要那个保肾丸来两粒,我感觉后面时间还能长。”
陆雪晴笑着拍他:“你就得意吧。”
张凡翻身,把她搂进怀里:“老婆,我跟你说,等我恢复恢复,还能再来一次。”
陆雪晴笑着推开他:“行了行了,明天还要开车呢,再被你折腾我腰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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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宁的那晚,住的是一家带庭院的民宿。陆雪晴换了一套红色的,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张凡看着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他们婚礼那天晚上。
“老婆。”他叫她。
陆雪晴走过来:“怎么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就是想叫你,老婆。”
陆雪晴看着他,两人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他一句话一个眼神,自己都明白。这是张凡再说:老婆,你还是像当年结婚那个时候一样美。她眼眶也有点热了:“老公。”
“嗯?”
“咱们以后每年一定要在出来一次。”
他点点头:“好。”
这一夜,他坚持了二十分钟。
陆雪晴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老公,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下面?”
张凡得意地笑:“那当然,我天天在家锻炼,那里可以吊一个哑铃。”
陆雪晴笑了:“行,以后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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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赛里木湖出来,他们拐上了独库公路北段。
七月的独库公路,一边是草原,一边是雪山,景色随着海拔变化,一天之内能经历四季。陆雪晴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会儿惊呼,一会儿拍照。
张凡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心里软软的。
“老婆。”
“嗯?”
“开心吗?”
她回过头,看着他笑了。
“开心。”
开到哈希勒根达坂的时候,路边还有积雪。陆雪晴非要下去玩雪,张凡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她穿着薄外套跑下去,捧起一把雪,朝他扔过来。
张凡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你敢砸我?”
陆雪晴笑着跑开,张凡追上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她笑着挣扎,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笑着,闹着。旁边路过的车辆有人伸出头来看,还有人吹口哨。
但两个人丝毫都不在乎,这一刻,他们不是五十多岁的老夫老妻,就是一对刚新婚的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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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住在乔尔玛的毡房里。张凡翻出地图,对着上面的标记忽然愣住了:“老婆,咱们才走了一半。”
陆雪晴凑过来看。喀纳斯、禾木、魔鬼城、赛里木湖都走完了,但伊犁河谷那边的夏塔、喀拉峻、那拉提都还没去,独库公路也只走了北段的一小部分。
“这都七天了?”陆雪晴也愣了。
张凡挠挠头:“主要是一路走走停停,看到好看的就想多待一会儿,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陆雪晴想了想:“那怎么办?欧洲那边……”
张凡把地图一扔,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管他呢,欧洲往后推。”
陆雪晴看着他,张凡认真地说:“老婆,咱们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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