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她懂了,女儿要开始憋大招了。
张凡还没看懂,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恋晴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爸,我问您一件事。”
张凡愣了:“什么事?”
“您觉得,江寒对咱们家怎么样?”
张凡下意识看了大女婿一眼。江寒开着车,没说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张凡说:“挺好的啊,怎么了?”
恋晴的眼泪开始往下掉:“那您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
张凡愣住了。
恋晴继续哭:“当年他来咱们家,您又是灌酒又是辣椒的,把人折腾成那样。他为了救我,手都断了,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为了咱们家公司,他放弃了本专业,从头学工商专业。天天起早贪黑,最累最杂的活都是他干。他才二十五岁不到啊,您看看他鬓角,都有白头发了。”
张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恋晴抽泣着:“我身体还没恢复,公司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他一句怨言都没有,每天回家还要帮我带孩子。爸,他才二十五岁,比阳阳大不了几岁。您就不心疼他吗?”
江寒在旁边轻声说:“恋晴,别说了……”
“你别管。”恋晴打断他,眼泪流得更凶了,“爸,您今天对冷俊曦那样,我能理解,暖暖是您女儿嘛。可是您想过没有,江寒也是您女婿。他要是身体垮了,我和云云怎么办?咱们公司怎么办?他要是身体垮了,我们怎么生二宝,你还想不想要小外孙了。”
张凡被问得哑口无言。陆雪晴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太了解女儿了——这套路,分明是跟她学的。
恋晴抹着眼泪,继续说:“我不管,您必须补偿他。”
张凡连忙说:“好好好,怎么补偿,你说。”
恋晴抽抽搭搭地说:“至少给他放半个月假。云云都一岁了,我们还没带她出去玩过。您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连个旅游的时间都没有?”
张凡的脸色变了变。半个月假?那他岂不是要上半个月的班?
他犹豫了。
恋晴从后视镜里瞄到父亲的表情,心里有数。她继续抹眼泪,声音更委屈了:“您就是偏心。暖暖可以学画画,阳阳可以当兵,清雪可以弹钢琴,只有我和江寒要管公司。您不心疼我也就算了,还不心疼他。他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半个月假都不给吗?”
张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儿那满脸的眼泪,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行了行了,”他叹了口气,“半个月就半个月。”
恋晴的哭声顿了一下,但她没停,继续抽泣:“还有。”
张凡警惕地看着她:“还有什么?”
“平时再怎么忙我都没意见,但是每周一到周五,您必须该上班就上班,别想着天天把事情都丢给他。周五下午,得给江寒放假半天,让他早点回来陪我。”
张凡:“……”
恋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爸,您答应吗?”
张凡看着女儿那张脸,又看看妻子。陆雪晴正抱着云云,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谁让你一碗水不端平。
张凡再看看江寒,那小子开着车,但嘴角分明在往上弯。他又看看大女儿,她还在稀稀疏疏的抽泣,但那眼泪好像有点假了。
张凡忽然明白了,他被他女儿套路了。不过恋晴也说得对,大女儿和大女婿确实为家里付出了太多。
“行行行,”他有气无力地说,“答应,都答应。”
恋晴的眼泪瞬间停了,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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